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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基

 

杨思基,男,湖南/安徽人。 一切乃知。

文章

《石头的哲学地位》  (作者置顶)

 

《石头的哲学地位》

杨思基

 

古今中外凡是出自于人的见解、说法、论述或谓之哲学的,总不过是:我所知道的世界如何如何。我、我所见、我所思都毫无例外地高居于主体、主格地位上,因而世界者只不过是我主之所见、我主之所思而已,话说:人乃万物之尺度。这就是主观。数千年来历有神、道、佛、物质、精神、逻辑、阴阳、辩证等等之争,而实际上却都是人的主观之一路货色,不可能争得出人人贴服的结果来,更遑论世界的认可——也就是石头的认可了。

我确定的东西,我再把它高高地放置在一统天下的尊位上,然后再让众多人主都放下身段儿拜下去?有趣的问题接着就来了:既然我是主,但我现在又扶上去了一个二主,先别管别人拜不拜,我自己拜不拜呢?

果然有人真的拜了——我立的皇帝,我岂能不拜?虽然保不住有朝一日我改了主意再把他拉下来,踩了。如果不拜,那就低调点:我的哲学仅仅是据我所知、个人认为、亟待斧正,云云。

根本的问题是:我之人类就根本做不了主。即是有,也只是芝麻粒子大的小主。比如说‘我所知道的世界如何如何’,那到底已经知道了多少呢——估计沧海之一粟,还算是往大了说的。因此搞哲学的主儿往往在辩论的情急中就喊道:那就让事实来说话吧!言中之意就是听石头说话。

但奇怪的是我们迄今也没见谁把一块石头这样的事实夹放在他的哲学著作里一起呈递上来。人们总是说:石头的事我知道,它那点事我都代言了。哈哈,终究还是没让事实说话,石头依然还是个钦定的客体。

当然,并不见得一定要把一块石头样本夹放在人所论述的文本里,尽管这块石头样本是一种别样的文本表达。但人必须在论述中把石头放置在它应有的主体位置上,这样的论述报告才有望挣脱人的主观而走向全面的世界如何如何。

只说两个例子来说明人类一味逞强使横、一意坐大求霸的传统:

1、  一个说:我看到了一块石头,这才有了这块石头;我没看到的,任什么都没有。

这是极不老实的自欺欺人的典范。既然没看到,凭什么说有没有!

2、  一个说:我看到了一块石头,但这块石头不论我看不看一直都存在。

这又是强词夺理的自作聪明。因为这话儿只能在看后才可以说!

可见,人类一直丢不开老大的话语权:我看见世界了、我考察了,都在我这里反映、表现、复写了;我再用脑子想一想,加工处理一下,搞几个吓死人的概念出来,世界如何如何也就齐整了。

可笑的是几千年来谁来认这个帐?末了又喊道:还是让实践说话吧!这实际上又是在说:再看看石头是否认这个帐吧。

嘿嘿,紧要关头总是要石头来说话。人的嘴硬,终究没有石头硬。

与其总是要找后帐,不如一开始就端正态度,把石头的主体地位供周正了:人看到了一块石头,那是石头在告知这儿有块石头。比如有个人站在这里咳嗽一声,那是告诉。不要认为石头不咳嗽就没有在告诉,它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告诉它的颜色、形态、质量、硬度、成分、结构等等罢了。可不见,头上的太阳老爷也有它的告诉方式。

人看到了一块石头,因此才有话语权,如果没看到,一个屁也放不出来。人知道了有块石头的信息、又用脑子深加工了信息、又有本事用抽象的语言符号总结表达出意思来,但总不见得一定是人能够做得了主的。人与石头,一个要获知,一个在告知,两者缺一不可,知道才能在人这里完成。那么,哪个是主、哪个为客呢?两者都是主!

人所知道的石头的情况,一要受限于石头所告诉的;一要受限于自己所能接受的:石头所发布的消息是人充其量能够从它这里获知的上限;而人是否已经把石头所告诉的都全部接受了、消化了、理解了、明白了,那还要视人的本事而定,所以也就需要挤尽脑汁地去想象、判断、推理、逻辑、分析、综合等等,以免恐有遗漏。最后,还要把结论再告诉石头,实施检验,以观效果。如果石头的脸色儿有变,不乐意起来,人类就得自我检讨,推倒重来。

看到了吧,耳刮子总打不到石头的身上。谁是主儿?这时候就不好意思再追究了吧。

如此历经不计其数的反复,唯有人类全部知道了石头所告知的、以及由石头这里所能够联系到的所有情况,那就多个主合为一个主,也就是老前辈们所说的‘天人合一’了。而在此之前的所有总结报告都只能是:人所知道的石头的一些情况。

随便说一句,人之‘我’的存在也是在告诉中确立的,即获知后立的主儿。

总之,知乃世界一大主,都在知中而立。

这就要改为:知道中的我与石头如何如何。

假如长着脑袋的人类是由不长脑子的石头们捣鼓出来的,假如人类认这个帐,那么主客的位次又如何摆放呢!

另有文字,这里不再赘述。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18: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哲学相声《知界的启蒙》  (作者置顶)
哲学相声


                                 《知界的启蒙》
                                      杨思基

    一、几个结论要点:
    1、  人之我、它者、仅立于知的关系中。客观性。阴阳太极。
    2、  主、客平权。因此哲学也不仅仅是人的哲学。天人合一。实践。
    3、  感知、知觉、意识、思维、反应、感应、认识、作用、信息、意思、语言等等归结于一大知。
    4、  所有的观念、指称、论述、逻辑等皆因知而立。
    5、  一切都生而有知、生而知之,且在获得、告诉和创造新知。
    6、  知、知识即为主体、实体、本体。道。世界哲学的预设。
    7、  存在、伦理、价值、美学等等的知性基础和意义。
    8、  知性的先天先验、本能、自在、自性、自为,真理的先验预设。
    9、  一切乃知——唯知论。
    10、知学、知教、知界的设置。

    二、正文:
    张三:啊哈,又看到老朋友了,你好啊!好久不见,还以为你不在了呢!
    李四:好好好,都好啊!可见,你没看到的,就不能说不在了呀!
    张三:呵呵,那我应该怎么说呢?
    李四:你就老老实实地说‘没看到’就得了。再说了,你看到了我,那也是我让你看到的。我在这大街上走着,就是要让人家看到的,就是在告诉大家我还存在的,这就叫做‘让事实说话’。反正这个事儿不能依你是否知道来说了算的,我不告知,你也就不得而知。如果是个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过来了,我看你就会很痛快的承认人家的广而告之了。这才有了客观性。
    张三:那就另当别论了,嘿嘿。但在我这里你是否存在?仍然还得以我知道的为准。尽管你满大街地瞎逛,如果没被我看见,我就可以认为你不在了。
    李四:那我也可以这样对待你。我不见你,我也可以认为你不在了!你可愿意呢?
    张三:那……那当然不太愿意。
    李四:但我也可以认为你还在?
    张三:嗯?那当然,我还在。
    李四:哈哈,不知道的还是等于啥都说不定,那我看还是啥都别说为好。说了也只是你自己个儿的瞎认为。
    张三:那么知道的呢?我看到你了,你说是你告诉我的,那真实情况依谁知道的算数呢?
    李四:依谁知道的为准?我看得依我两个相互知道的为准。你看,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我是这个样子的,你只能在我告诉的范围内获知我的情况;而你所看到的也只能依你所能够获知的可能来知道我的情况。最后你还得把你所知道的情况再告诉我,好让我知道你所知道的对不对。我怕你把你的乱七八糟的认为添油加醋地放进去了。
    张三:哦!都由你来做主,我也同样不放心。你对我的所有担心也同样适合你。
    李四:那当然,一是因为我的情况也不是我自己都知道的,或知道得十分清楚的;二是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情况再告诉我,我也要想一想对不对,这也可能就掺入了我的认为。
    张三:哈,说的也是。那我们两个就这么知道来知道去,好像都在做主,又好像都做不了主。
    李四:是啊,那你说怎么办?除了我们能够相互知道外,还有什么别的路子?
    张三:那么就这样,我们再找个第三者来做评判,你看如何?
    李四:呵呵,你就是再找个第八者过来也是老样子,或许情况能够更清楚些,那就是我们没看到的情况由他发现了;但也或许情况更加混乱,各个都把自己的认为塞进去了,结果是八个主子乱当家。
    张三:呀,照你这么说就没辙了?那我们就搞个仪器来做中间者,有它来说了算!
    李四:那也同样是老样子,等于最多又添了一个主子。你是指望这个仪器能够准确地知道我这里所告诉的,然后它再告诉我们?
    张三:是啊,仪器这玩意儿可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没有掺假、也没有掺入它自己个儿的认为。
    李四:但这仪器是谁设计制造的呢?里面的运行是依谁的意思安排的呢?这仪器有没有它自己的局限、偏好、毛病呢?它出的结果又有谁来解读呢?
    张三:嗨,你这个人还真够难缠的。那就这样吧,我们也不讨论你李四的情况了,我们来搞个石头的情况,总要简单的多了吧?
    李四:嘿嘿,石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见得由你做主。
    张三:我看到这块石头了,就在这儿,它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四:那也是它告诉了你,它在这儿。如果它象太阳那么威猛,我看你就老实了!你得承认你所看到的只是一种获知或接收。
    张三:我先不跟你争这个。听我继续说:我没看到石头,我就说没有石头。这是不是可以?
    李四:不可以!这问题已经讨论过了。就是对待有没有石头的问题,你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啥都没看到。再说了,你为什么单单说没有石头呢?也有可能木头也没有,你怎么不说呢?你没看到的地方有可能有许多东西;也可能没有许多东西。既然你啥都不知道,你只能闭嘴。当然,如果是仅仅指我们现在脚下的这块地方你没看到石头,你确实看了、找了,但没有石头应该提供的那些告诉,你可以说:这地方没有石头。你不能仰着脸、啥也不看地说:凡是我不知道的统统不存在。
    张三:好吧,那就暂时按照你说的:我看到了石头所告诉的,它在这儿。那我所知道的关于它的情况就没必要再告诉它,以求征得它的同意了吧?
    李四:嗨!关于它的事,你不找它验证,你还想找谁来拍板?比如你说这石头有10公斤重,你就得使出10公斤的力气去移动它,它移动了,那才是它同意你的说法了。这就是实践。如果有人告诉你说这块石头跟豆腐一样硬,你怎么办?你听谁的?你最好还是听石头的。不是有俗话说吗:撞了南墙才回头。那就是说:行得通、行不通,谁说了算?是你的头硬、还是墙硬?那至少也得看看墙的意思。如果墙比你头硬,行不通,你就得回头。
    张三:哎呀,照你这么说来,实际上主权都在石头那里了,啥都由它说了算了!
    李四:那也不见得啊。一,石头所告知的也得依赖你的获知,这才能够在你这里完成你对石头的情况的掌握,缺一不可;二,关于石头的命名和总结还得由你来做,尽管你得反复去找石头验证;三,从石头这里你还能够推断、发掘、想象更多的与石头有关联的其他情况,尽管这也得在更大的范围里去验证。这一条是我们不太老实的地方,但也恰是我们有创造性的地方,人的优越的地方。总之,告知者就是中国古典哲学的阳,获知者就是阴,合称就是太极。人与石头这种主体和合的情况就是‘天人合一’。
    张三:哦,这么说的话,我心里还平衡点。谁也别说谁是老大。我们与石头可以有一致的地方,也可以有不一致的地方。我可以老老实实地说这石头跟铁一样硬;也可以创造性地说这石头就是一块豆腐。
    李四:对呀。你如果想要叫石头办事,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先听从石头所告诉的去办,你这么去办了,石头也就听你的去那样办了。你看,你又做了主子。这里面就可能已经有了你的创造性。至于你硬是说石头跟豆腐一样硬,这也算是创造性,但只能咱们说说而已,可别对石头说。
    张三:那我不能把石头改造成豆腐吗?
    李四:可以呀,还是老问题。你先想办法搞清楚石头的意思,看它吃什么招数,然后你再对症下药得了。石头是讲道理的。
    张三:哎呀,按照这个路子,人就能够敢叫日月换新天了吧。
    李四:是啊,完全有可能啊。关键就在那个‘搞清楚’、也就是‘知道’上。还记得我前面说过的‘除了我们能够相互知道外,还有什么别的路子?’这句话吗?估计你还没太注意我这句话的意思。我是在说你除了‘知道’这个路子外,你还有什么别的途径去把握世界或刚才所提到的改造世界呢?
    张三:这个问题吗,以前没注意这方面的问题。那我就得好好地想一想、找一找了。
    李四:呵呵,你也别太费脑筋了,‘想’与‘找’都是在‘知道’中进行的,没有知觉的话,你也没法想、也没法找。它们都是知道的状态。而且你所知道的一切也只是知道着的情况,比如我和这石头反映或告诉到你那里,也只是作为一些你知道着的情况,简单的说,都是你的知道。
    张三:哦!你不是活生生的人吗、这不是硬梆梆的石头吗?怎么都仅仅是些知道呢?
    李四:那你能够说这不是你知道的情况!什么是活生生、什么是人、什么是硬梆梆、什么是石头?这都是你知道的情况特征、知觉特征,或信息特征、意思特征、语言特征……
    张三:等等等等,你先别搞这么多名堂,我吃不消。按照我们前面说过的:我所知道的也是对方或对象所告诉的。那么你这个人和这块石头所告诉的也都是一些知道、一些情况?
    李四:你看,我还在这里,我又没跑到你身子里去,我只是在告诉我的样子。石头也是如此吧。另一个关键处,是你面对着我和石头除了能够获知以外,你还能做什么?
    张三: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很多事情:我能不能把我所知道的东西都分解分解、或都再重新组合组合?来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四:哈哈,那还不是老一套吗!来来来,我分解出一只脚给你看看,看好了没?我再抱起这块石头,你再看看我和石头的组合情况。
    张三:别慌别慌,是否可允许我带着仪器随意地察看一番呢?
    李四:当然允许,世界上有的是脚指头和石头,随你怎么看,你哪怕往微小的看到了夸克,往宏大的看到了宇宙,你仍然还只是知道了一些情况而已。所有的东西该在哪儿还在哪儿、该干嘛儿还干嘛儿。当然啰,这又是知道后的结论。
    张三:咦,我就不信我找不出例外来!我这自己身上的一百来斤的肉肉儿胳膊腿跟着我跑前跑后的,总是我自己的吧!不需要我再去知道了吧?
    李四:哈哈哈,笑死我了!不是你所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你有一百来斤的肉肉儿胳膊腿。实际上我这也是废话。你动动你的脚指头看,看到了吧,它动了。让我再用这石头砸一下,别害怕,我轻轻地,疼不疼?疼了吧。这就是你们在相互知道。
    张三:我身上还有五脏六腑心肝肺,我并不是时时地在知道它们,但它们照样跟着我跑、为我干活儿。
    李四:你看,你不知道的,我叫你闭嘴吧。再说了,这又是你知道的情况,你只能在知道后说出来。你身上还有什么?你说个你不知道的、又在起作用的给我听听?你只能在知道后再告诉我。再说了,你哪个地方疼了,哪个地方就会通知你、告诉你,你不想知道都不行。
    张三:别急,我再想一想啊。哦,对了,我还有这个想一想,也就是思考。这个总不能也算在知道之内吧?
    李四:嗨,那你把思考算在知道之外!?你的思考总不会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吧?
    张三:这个吗……我再好好想想。
    李四:想了这么长时间,你刚才想什么了?
    张三:嗯,我在想:我说的非得是我知道的?
    李四:嘿嘿,你看,你在想什么,也都是在知道中进行的。思考也只是一种知道状态,或叫做高级知道状态。我等你说个你不知道的出来呢。
    张三:等等,最后还有一个‘我’、‘自我’、‘自我意识’。这个可算是个知道?
    李四:你自己说,我也不再想帮这个忙了。你早上醒来一睁开眼,你是怎么知道你还存在的?总会有通知告诉你:你还在。这就是‘自我意识’。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或告诉你自己:‘自我意识’不在知道中吧!你想这样说也无妨,那你就是个行尸走肉罢了。但即使是行尸走肉也是有知觉的。
    张三:哈哈,终于抓到你的毛病了!行尸走肉怎么也有知觉?
    李四:没有知觉的话,怎么能够行走?
    张三:哇,那你这么说,能动弹的都有知觉喽!
    李四:没有知觉怎么能动弹呢!就是那有时候不动弹的石头也有知觉呀。
    张三:你看,越说越玄乎了。那石头凭什么有知觉?
    李四:你忘了?前面我们讨论过,说石头也在告诉它的情况。这告诉、告知不就是知觉吗!刚才你还用10公斤的力气搬动过这块石头了,这说明它至少能够感知到力气吧。而且你还说过‘我能不能把我所知道的东西都分解分解、或都再重新组合组合?’。你如果拿锤子想敲碎这石头,你是否指望它有知觉?
    张三:我不指望它有知觉,我只希望它有感应。
    李四:呵呵,说感应也不错,挺好。那你说,你用这锤子对石头做什么了,希望它有感应?
    张三:做什么了?敲了呗,使劲敲了呗。
    李四:是呀,你的意思就是要让石头感应到你使的劲儿、你的力气,然后石头因此发生变化。是吧?
    张三:嗯,应该是这样的吧。
    李四:这不就结了吗。石头能够感应到你的力气,那就是感知、感受、知觉、知道等等。还有什么反应、联系、作用、影响啊等等都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简称知道而已。你分解石头也好、你重新组合它也好,都得先指望它能够知道,否则你也就白费力气。你对石头使用的任何招数都是对它的告诉,而且你告诉它的力气小了不行、不对路子也不行,石头自有它自己的一套变化的条件、规定、倾向、品格或立场。
    张三:乖乖,越说越不像话了!你干脆说:石头也有心、也有精神得了!石头也就是个物质吧!
    李四:不是靠我说,也得大家说,谁知道谁来说。你自己说说看,你看到这石头,除了你知道的物质的特征外还有什么印象?
    张三:什么印象?我也说不好,反正平常觉得吧,石头就是呆、硬、顽固什么的……
    李四:是啊,大家也经常说石头:稳如磐石、又臭又硬、顽固不化等等。可见石头是有个性的、有它的脾气和气质。
    张三:有,是好像有一些。你不是又想给它戴个什么高帽子吧?
    李四:好好好,我不给它戴,但我觉得自会有人给它戴上精神的高帽子的。先不谈这个了。刚才你说什么石头也只是物质,那你可知道物质是怎么回事呢?
    张三:我哪儿知道物质是怎么回事!这都应该是那些胡扯的哲学家们搞的名堂。
    李四:你也别假谦虚,我刚刚听你很鄙视地说石头也就是个物质,好像不配有精神似的。你对什么是物质也好像知道个大概吧?
    张三:真要我说吗,我也说不上确切的,就是那些个牛哄哄的哲学家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用我们老百姓的话说:物质吗,也就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能起感应的实实在在的东西。你看是不是这样?
    李四:你别看我,我也说不好。我只知道人们指称的物质一定是他所知道的某些知觉特征或信息特征,再综合起来,给个名称。你看,你所说的看得见、摸得着等等就是那些你所知道的特征。石头确实有些诸如此类的特征。而刚才我要给石头戴上精神的高帽子,那也应该是石头具有的大家可知道的特征……
    张三:喂喂喂,我说,别扯来扯去的,我看又要离谱了。那物质和精神到你这里就都是知觉特征了!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
    李四:这个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因为我说的也不见得你就信服。你自己看看这世界除了你所知道的、这其中也包括你所能够想象的,还剩下什么?
    张三:嗯,如果我说什么都不剩下了,也就什么都没了。你又不同意了吧?
    李四:这个老问题又冒出来了。这次我同意了,好了吧。你啥都不知道,世界也只是对你而言什么都没了,你老婆孩子也没了,怎么样?但对还在知道的人来说,还是好好的。这总可以了吧!
    张三:真是扯淡,今天遇到了你,我这一百多斤的肉肉儿实体没了,马上连老婆孩子也快没了,而只是一个个、一种种知觉。真是倒霉!
    李四:哈哈,你消消气,来来来,搞支好烟尝尝。我可没改变你身上的任何东西呀。这样吧,你是要知觉、还是要实体?
    张三:这个吗,当然知觉和可知觉的实体都要喽!
    李四:这个容易,可知觉的实体随时都有,都给你。那么你要这样的实体有什么意义呢?
    张三: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看得见、摸得着,沉甸甸的、肉乎乎的,求个心里踏实!
    李四:好好好,这可都是你自己要的啊!我也不敢瞎支派了。但我只是小心地再提示你一下:你看看你自己所要求的,哪一项不是知觉呢?
    张三:草!叫你搞得我啥都没了,就一堆知觉了,那我活的还有啥子意思噢!
    李四:啥意思?我看也没多大意思,都是知觉,再望高级点说:都是知识。这个世界就是个知识体,你,我,它,这块石头都是知识体。也就是古人说的‘道’。
    张三: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又把石头也挂拉进来了?
    李四:我也没办法。你看,我们和石头都有知觉、都有识别、分辨、规定、立场和自组织能力;再说,我们如果不天生的具备知识,也就接受不到、消化不了、创造不了知识;石头那里没知识,你也就从它那里搞不到、学不到知识。
    张三:你这就是早就被批判了的‘生而有知、生而知之论’。你给这石头一层层地戴高帽子,我看你能给它戴多高,你总不能给它戴上神的帽子吧!
    李四:哈哈,你别说,一会儿我们就给它戴上,而且由你来戴。
    张三:咦!那绝不可能。
    李四:这个不急,嘿嘿。哎,这香烟抽起来感觉如何?
    张三:嗯,感觉还不错,挺顺口。
    李四:嘿嘿,这街上的美女不少啊,我看你扭头瞅了三四个了。瞅得心里舒服吧?
    张三:舒服个鸟儿,瞅得我一肚子火。
    李四:咦,哪你咋不瞅瞅那个大排档的女老板呢?
    张三:哪里?哪里?哈,那个又黑又胖的?我的妈呀,那脸那个黑、宽,跟她那炉灶一个模样!
    李四:看到了吧。这烟抽起来感觉不错、这美女瞅起来感觉也不错,当然摸起来估计感觉会更好。那女老板就不说了。人活着也就这么点意思吧,知道了一些知识!
    张三:这可不行!这世界上好吃的、好穿的、好看好听的、好玩的、可思考的多了去了。哪能就这么叫烟和美女就打发了。
    李四:好啊,我同意。但这每一样都是知觉,这些知觉就构成了我们活着的意义、价值、美,而且也是我们人的天生的权利。不知道的,就啥也别说了。一亿光年以外的地方有个美女,你知道不?不知道,那么你在她那里就谈不上什么意义、价值、权利。你只能在你知道的范围里搞这些名堂。知道就是意义、价值和权利。
    张三:再没有别的了吗?
    李四:你找啊。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除了知觉、知道,你还有什么?你天生的只有知道,那么你活着就是知道的越多越好,你把全世界都知道了的话, 那还不美死你!
    张三:别别别,先别搞那么大的动作,我的头都大了,让你搞的!你是说如果我仅仅拥有知道,所以我的存在的意义就只能是知道。
    李四:可不是咋的!人想过的好,就得去学习、去工作、去求知、去思考、去研究。为了啥?就是为了去知道更多的想要知道的东西。这也就是基本人权和道德。否则你就把自己关闭在一个小黑屋里,不听、不看、不想,啥都不知道,你可愿意?
    张三:呵呵,是人,都不愿意。
    李四:狗也不愿意啊。
    张三:是啊。有些事情不知道吧,但想知道,痛苦啊。但有些事情呢,知道了就是烦恼,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李四:这个你说的好。但怎么办呢?我们仅有知,所以要可持续地知、多样化地知,这也是生命的根本。否则也就知无可知了,简单点,也就是没新闻了。这就不可避免啥消息都有。
    张三:我也知道,人啊,想要多知道点东西也不容易。又是神学啊、哲学啊、科学啊、显微镜望远镜、飞船火箭的,还有生产制造,都是为了多享受那些知觉,或许这些过程就是。哦,对了,你说神这个东西应该是永远快乐的吧?
    李四:神嘛,大不了也就是啥都知道。包括你所知道的他也知道,你烦恼了,他也知道你烦恼了,你高兴了,那他也知道那里发生了高兴。
    张三:哦!这不就神了吗!还有神不知道的事情吗?
    李四:如果他还有不知道的,那不就是象你这样的 吗!你就是因为知道的少而成不了神。你如果啥都知道了,你也就啥都可以干了,你也就啥都是了,也就啥都有了。你说可对?
    张三:嗯,想想也对。任凭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都有信息传到我这里、我想做什么也都乖乖地听话。嘿嘿,也对。
    李四:那时候哪还有什么你这里、他那里!哪儿都是你本身。天下都在你的知道中,哪儿还有什么区别呢?就这块石头也是你呀。
    张三:这我就听不明白了,这石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也成了我?
    李四:你看啊,我们和这世界是不是在相互知道着的,如果是,我们和世界就是一体的,是一家人。这还只是松松垮垮的、泛泛的相互知道,但相互知道就是关系。你和你嘴里的石头,也叫牙齿的更是密切的相互知道着,你们更是一家人,尽管你对你的牙齿知道的并不很多,但也足够成为一个个体人了。如果你跟这块石头相互知觉的程度甚至超过跟你的牙齿的关系程度,那这石头就比你的牙齿还要你的牙齿了。
    张三:嗨,这样的牙齿我可没地方放!
    李四:要什么地方放!这天和地、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是你,一举一动都是你的掌握,都是你在知道着。那还谦虚什么!可听到人们经常说的‘受环境影响’这句话吗,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说环境告诉你必须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这也叫做‘看天吃饭’、听天由命,是不是?你可又听说过‘人改造了大自然’这句话吗,这就是天地听从了你的意思办。你如果把全世界都知道了、掌握了,那么你就是天地了、你就是环境了。
    张三:哈哈,听起来也挺过瘾的。那照你这么说,不管全知的神是谁、或是什么什么,我也都在其中参了一份!
    李四:那当然,神如果是全知,你还能在全知之外!你也必然是神的组成部分,孬好你都是神之身。你看,你也就把石头戴上的神的高帽子了。
    张三:这个我爱听。这会儿少了我、少了石头,神就缺了两块,哈哈。
    李四:这就是所谓的:人要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趋势。但人类唯有知觉,也就只能走求知这条唯一通向自由的路径,所以科学在大力发展。
    张三:嗯,我现在才稍微理解了你这些说法的大概轮廓:人因知而立,因知而建立与外界的关系,因知而生存,以求知而求发展,哪怕最终在人这里实现全知了、啥都有了,但也仅仅是知道了而已!啊,想到这里,我怎么就有种空空如也的空幻感觉!
    李四:你这些话说的有水平,很有哲学的味道,也有佛学的味道。什么都囊括一空了,也就知了了之了啊。但也恰好是因为万事万物都是知、都有知性、都是活的,这也就具备了无限的丰富性和创造性的可能。
    张三:呵呵,我也只是随便有了些感想。记得你上学时就喜欢摆弄那些哲学、科学什么的,这么多年来你可有些什么成果?
    李四:呵呵,成果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这些东西。你如果有兴趣我就再多啰嗦几句?
    张三:嗨,还有什么高论尽管讲。
    李四:嗯,我追求的恰恰不是什么高论,而是低论,就是试图搞清楚基础性的东西。你大概听说过‘盲人摸象’的故事吧,所谓高论都是摸到的大象的某部分的结论,这样的高论之间就不可避免的要相互打架、互不服气,除非把大象摸索得完全透彻方能罢休。
    张三:哦,那也就是全知了。但这个目标太大了,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实现。
    李四:是呀,哲学就是要对所有知道的情况做个总结,简单的说:哲学就是知道的总结。但如果你知道的有限,那么你的高论无论有多高,也都只是你摸到的那部分情况的小结。
    张三:哦,这么说来,哲学也就得停下来,等待科学这样的摸索的新发现了?
    李四:大概也得如此,但也不尽然。一方面人还可以在已有的知域内继续发掘自己的知觉、尤其是思辨这样的知觉能力,以求对大象更全面的把握或推断。另外一方面的出路就是走向更低层次的求索。你看啊,你摸大象,你摸一部分是摸,你全摸完了也是个摸。那么这个摸应该就是个低层次的基础东西。这个‘摸’就是‘知’。
    张三:呵呵,低,实在是低。那人自己的情况又怎么说呢?
    李四:没把人自己包括进去是吧,那是‘盲人摸象’这个故事的缺陷。实际上人是大象的一部分,人摸大象也就是大象的自摸。但我想要强调的问题是这样:不管大象的情况、还是人自己的情况,都必须经过摸才显现出来。
    张三:哦,那么真理就是摸出来的?
    李四:嗯,这样,先不要急于确立摸出来的东西是否是真理,而应该首先把‘摸’这一唯一的求索真理的途径当作预设的真理。如果摸这一做法不为真,那摸出来的东西就更不好说了吧?
    张三:听你这么日常的说法,觉得哲学还是挺有意思的。不像偶尔听到的哲学那样高深抽象,我根本听不懂。
    李四:当然,抽象的概念也必须有。就象我们刚才说的大象的故事,要想搞个低级的、全面的说法,就得概况为:一切乃摸,也就是一切乃知,从开始到终结都是知道。知,或知性是自在、自性、自为的主体、实体、本体,一切个体和差别都是建立其上的规定、知觉特征。知,故我在,故一切在。知道在知道着知道。知道的等价说法大概还有认识、联系、作用、反应、信息交流、意思交流、语言交流、对话、知识等等。也可以说世界是一大知识体,人只是其中的某种知识形态,如此,人才能够本着知识去求索、获得、创造、修改整个世界这一大知识。
    张三:哇呜,抽象起来是够玄妙的。你说的那个意思、语言交流是怎么回事?石头和我们之间有意思、语言交流吗?
    李四:哈哈,这是从最广义的角度去说的。你知道人有口头语言、书写语言、肢体语言、表情语言吧,当然意思也在其中。你从石头这里所获知的,也是它所告诉的外表的、形态的、结构的、品性的、物理的、化学的以及其他所谓属性的意思或语言。
    张三:嘿嘿,哲学这玩意还真不是我可以玩的。今天才算是知道了一点点皮毛。
    李四:哈哈,也不要太谦虚,每个人多少对生活和世界也都有自己的总结,至少都是个知者,你看连石头也是。因此我把一切设置为‘知界’,知道的学问设置为‘知学’,所有的宗教也就是‘知教’,因为都是知中而立、因知而论。
    张三:哦,我这个门外汉也看出来了。你把石头从有知觉、有精神、讲道理、是知识、是活的、是神的一部分等等一层层地拔高了,然后你的‘一切乃知’才能放到石头的身上,也放在了全世界身上。我倒想看看你最后还能把石头拔高到哪里?
    李四:呵呵,那就发挥想象吧:那就在石头这里、也就是世界这里哲学是早已经书写好了的!
    张三:奶奶的,骇人听闻啊骇人听闻!
    李四:不是骂人,是赞叹吧?哈哈。世界已经是一部还在继续以各种形态的语言书写着的囊括一切的哲学天书了,人在其中被写出来了,人就继续写下去,就要增添新的篇章和韵味。而且人还想以总的代言人来执笔,虽然少不了还得广纳石头们的发言。
    张三:我是彻底崩溃了,虽然也看到了无限的希望和前景。
    李四:嗨,正是。剩下的工作就是再请大家、包括石头、也包括外星人来检验‘一切乃知’这种大而全的全称命题是否迎合它应该包涵的诸多诉求:比如同一性、多样性、直观性、思辨性、理性、简洁性、丰富性、继承性、时代性、指导性、现实性、虚拟性、想象性、主观性、客观性、能动性、被动性、包容性、规定性、自明性、自在性、自由性、有限性、无限性、变化性、确定性、发展性、基础性、本体论、认识论、知识论、方法论、辨证论、单一论、矛盾论、实践论、价值论、形而上、形而下、科学化、具体化、抽象化、逻辑化、可操作性、可检验性、不可言说性、内容与形式、部分与全体、原因与结果、分析与综合、本质与现象、肯定与否定、绝对与相对、普遍与特殊、必然与或然、生命与死亡、肉体与心灵、写实与诗意、理论与实际、起始与终结、历史与未来等等等等。我相信还会有人能够发掘出更多东西并加以完善的。
    张三:等等等等,再等下去,我这一支总结性的香烟都抽完了。我是否被真理了!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18:0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哲学作坊的状况》  (作者置顶)

                                               《哲学作坊的状况》

                                                       杨思基

       无论是个人、集体、国营或国际的,开张一个哲学作坊那是太简单了:只要你能够接收一些情况,再在你自己内部加工一下这些情况,然后表达出来,报告样式的哲学产品就宣告出炉,剩下的只是推销问题了。
       但如此容易上手的古老产业却一直存在着几个令人沮丧的困惑和缺陷:
       1、哲学作坊开张很容易,那么创办的人也就很多,等到大家的产品都拿到市场上一看,就发现问题了:各自为政、众说纷纭,品种繁多,五花八门。如果说哲学产品是以创新取胜的话,那也就好办了,而且也是个大好事,百花齐放吗。谁的哲学新奇,谁就更可能胜出、谁就会占领一时的市场。但哲学的最主要的特征却是尽可能广泛的复旧和还原:你表达出来的哲学要回过头来与所有的作坊接收到的情况、加工过程的情况对比一致才算优胜。更有甚者,最好还要把于之接收情况的仍未全知的世界都一网打尽,做个全面总结出来。这无疑就是个天大的难题了。
       2、从哲学作坊的通用流程上看,各个作坊在采纳情况的进料阶段就可能不同,就如盲人摸象的故事所说的:你摸着前腿,他抱着后腿,都自以为是、万事大吉了,但其实不然。而在情况加工阶段,又可能是各自的加工工艺有所不同,这里面涉及的问题更多。就象儿童搭拼积木的游戏,其组合、搭配的可能性不胜计数,而且初期加工出来的积木块的种类还一直在增加中。在最后的产品发布的表达阶段,情况也不使人省心:各自借以表达的意思符号的样式不同、品味不同,因此在交流切磋中各种意思符号还需要相互置换,这就不可避免的要丧失原汁原味了。更甚者,基于意思符号的词不达意的天然不足,就是同一符号使用者之间的交流也是迷雾重重、难求甚解。
       3、以上说到各个作坊之间的差别和不同,而实际上相同的、一致的地方还是有一些的。但从哲学的试图一统天下的终极目标来看,有一些差别或一致,还都不是大问题。我们前面已经说了,哲学成果还要回过头来与从自接收情况的偌大世界进行一致性对比,只有如此,能否正确的指导如何改造世界才成为可能。我们就拿一个哲学作坊为例子来看看怎么样才能朝这个方向靠近:(一)、首先要尽可能多地收集、探索世界的情况。如果所知甚少,而又要搞出个全面总结,这就是无米之炊的故事了,任你负责加工的大脑机器再好使也是枉然。一个哲学作坊当然无力于一时之间把世界都勘察一遍以掌握全面的第一手情况,那就要把别的作坊的成果也要拿过来借鉴择用,这也包括宗教作坊的、科学作坊的或任何可以增进知识的作坊的东西。另外,加工和表达阶段的情况也是需要考察的内容。总之,掌握的情况越多就越接近于全面。(二)、加工阶段所使用的大脑硬件虽然基本上是免费赠送来的原装货,但也得努力改造、尽力锻炼,以求不断升级,并广泛探讨加工工艺,否则空有一大堆原材料也加工不出来好产品。(三)、最后,产品的发布样式也要摸索出一条便于广泛流通、易于理解和掌握的表达形式。
       从以上哲学作坊总的状态来看,其根本困境就是:手中掌握的资源有限,但又想要做出无限的大事情来。这必然是一种永无出头之日的近乎自虐的困境。这就难怪传说中的囊括一切的宗教神话、积极求知的百科科学可以病树前头万木春、沉舟侧畔千帆过了。另外还据说:看到人类的哲学作坊,上帝也不怀好意地笑了。如果外星人过来参观,估计也没好脸儿——假如他们有脸的话。
       如果既不想皈依宗教的神话传说,也无心等待科学的步履艰难的求知探索,而又要走出困惑的窘境,我们仍然还可以讨论一下其他的可行性:
       1、既然哲学作坊的成果都必须以向其求索的所在为准、都是从这个所在接收来的情况的加工转述,那就是说这个所在早就是真实、完备、圆满的了,哲学作坊的作用也只是多此一举的画蛇添足而已。这个所在就是笼而统称的大自然、世界、宇宙、一切等等,可能还有神?有吗?有也不妨,总之是一回事,无非就是大而全的玩意儿。
       大自然是个无所不包的、真理自握的大作坊,所有的小作坊也就只能全部挂靠、归并在其名下了,成为其不可或缺的组成部件。关于统摄一切的全面报告就不再是某个小作坊试图独自完成的作业,而是都在参与其中的某些章节、段落、词句或字符的撰写者。这个报告从来都是完成了的,只是还可以再刷新,以求锦上添花而已。这样一来,争奇斗妍的哲学就不必相互碾压和倾轧了。那就没有最好的哲学,只要更奇妙、更有趣的哲学了。
       想要阅读大作坊的报告这部天书,你晒到了太阳就是在阅读了,哪怕你闭上了眼睛,温暖依然在向你朗读,就如俗话说的:听事实说话。太阳只是其中的某个章节,小作坊搞出来的也是。作为报告的一部分,小作坊们始终在一边创作着、也一边被阅读着。太阳也是,石头也是。
       2、我们是得承认我们人的本事不是很大,但想象力却是很大。上面所说的挂靠和归并固然很安逸,却仍有缺憾,总觉得不搞个大而全的东西出来,就不好意思出门似的。
       总的情况是清楚的:我们还远远没把大自然啃下来,啃下来也不见得就消化得,消化了也不知能否拉得出来。可见作为小作坊去搞复杂程度过高的工程显然是力不从心的。那么,对于小作坊们来说就剩下最后一条途径了:不要再试图搞任何复杂的东西,而是去搞最简单的东西;不再搞任何需要加工的东西,而是就用下巴颏儿点一下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再妄想给一切都贴上本作坊的标签,而是笑看所有的标签是凭什么贴上去的。
       这是一种全面的倒退:作为哲学小作坊主,‘我’是怎么搞定的?早上醒来一睁开眼儿,是怎么肯定自己还在的?开办小作坊所采办的原料是怎么来的?加工和发表的过程是怎么操作的?神充其量有什么本事?科学凭什么去探索?探索什么?大自然与我有什么关联?谁谁谁是凭什么给这个那个贴上这个那个标签的?所有这些都基于一个共同的可能,那就是先天、先验的:知。当然包括这个结论也是。
       如果无知无觉,‘我’无法确立;如果无知无觉,什么作坊可以开?所有的流程都开不了;神充其量是个全知,因而也就是个全能;科学只能凭借有知去探索多知;大自然之间的所有联系、作用、反应、运动、变化等等都必须因相互感知而成为可能,‘我’也在其中;谁谁谁只能给他知道的东西贴标签。
       大而全的东西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一切乃知;生而有知。这不是个需要谁去认可的东西,而是认可或批评必需首先执有和凭借的东西。
       只要你不再试图比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作坊站得高、看得远、想的多,而只是当作他们站得高、看得远、想得多的垫脚石,你就趴在最底层里,彻底的安逸了。就是外星人来了也只能站在你头上跺脚;如果上帝也看你不顺眼了,想惩罚你了,那也得先指望你有知性不是?否则一个雷电劈下来,你都没任何感觉!上帝看样子就要哭了。
       凡是谁谁谁论说的,必然就有人不服气的,因为谁都没有全知呀。所以就最好搞个完全开放的框架:知是主体,人人都是因知而立己,己知而立论;各尽所知,任其议论。
       那么,哲学作坊们还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知上添论、知论无穷。
       所有种类的作坊也实际上都是‘知学’作坊了。
       一切乃知。
       大而全的报告也就这一句话吧。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14: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佛论》  (作者置顶)

   

       佛事久矣,附庸者众,毁荣参半,无一定论。

       附庸者,偶得只言片语即四处恣意拨弄,或瞥眼角眉梢则暗自忘情揣摩;禅思竭虑乃穿凿附会,灌顶棒喝亦迷茫晦涩。恰如那混沌乾坤,海阔天空,信马由缰,上下左右焉能拿捏得住!正是:但求心醉信迷,哪管人云亦云、尽其随意拼造。
       纵观佛事,不过上、中、下三者境界:
       1、上者越不过‘无量正知正觉’,此乃全知全能是也,造万物、主天地,莫过如此。全知者必然全能;全能者当然全有以至全是。宏如苍穹、纤若尘埃,体无大小是为佛身、囫囵囊括;开天辟地、繁衍造化,事无巨细皆是佛事、无一幸免。岂有佛光不到之处?遍是佛理住持之所。
       生为佛子,灭为佛魂;佛网恢恢,不疏不漏;前因后果,应报不爽;且贵且贱,尤喜尤悲;翻云覆雨,均有定数。不怕你鹏击长空,且喜你鳖屈伏地;或泥沙逐波在水岸;或野草摇曳于风中;无论尊卑,皆有自主;何去何从,悉听尊便。既不在佛掌之外,亦不囿佛手之中;同是佛之一体、血缘一脉也。正可任意折腾、无所不为。
       拜佛灭佛之举且为自说自话;赞佛谤佛之为应是自痒自挠。统为手足交谊,无非心心相映。皮毛殊有不同,然却互为依存;唇齿岂不亲偎,但且彼此拌衅。打情骂俏不说外话,吃肉骂娘终是一家。
       以佛之名,当可善事做尽;据佛之义,不讳恶事干绝。然一统佛界依旧生机盎然:天地人事愈加花样不止、繁花败柳与时更迭无穷。天堂、地狱划而分治;清静、俗秽往来通融。仅有无限可能,始知佛事非孤陋寡闻;唯此囊括一切,方称我佛为全知全能。偌大佛事就在于遍是佛主、各尽所能之统称。自成知己于一体、圆满自在俱足一大统尽收于佛界毕焉!
       2、中者既不是全知全能全是全有、亦不是始作俑者,那必是半路出家的一知半解的半瓶子醋。
       单说假天道以造万物,目之所及却唯人伟大,就是那人定胜天的气概也有几许。但就如同石头里蹦出来的石猴,明知这既非自己所为,必有造化摆布。可这被造化过程的追本溯源之来龙去脉却无论如何拍脑袋,也想不起来了。人要发威了,吾要上下而求索:顺藤摸瓜,拔萝卜带泥,誓把世界都挖掘一遍以看究竟。为此,佛陀冒出来了。他当然不是好这一口的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但他却开辟或完善了一条据说十分圆满的求索之道。
       佛陀开辟的这条超凡入圣的通道究竟为何?尽管说法巨多,但依然语焉不详。我们不用担心这个,因为从来就不缺少象佛陀一样的锲而不舍的求道者,岂有天道之窄仅容一人通过之理!
       虽说天道诡秘,一索难求,然不至于就你一印度头陀寻得,天下人都寻不得?且都是一个娘一窝子带出来的两腿人肉儿,若非你硬是比别人多了根花花肠子!果是如此得天独厚,岂非天道已沦为私有哀哉!尚使你是另一个着不着边儿的世界派来的特命大使,那就另当别论了。譬如那边儿智慧高明,这边儿顽劣愚昧,因此派员过来传道授业教化,广播福音,以成拯救,如此则凡人幸甚也!但此等传说甚多,不胜枚举,亟待查证,毋需赘述。
       但我们仍然不妨领教一下佛陀的卓越成果。譬如你可能只有六个用于知道的收发频道,而佛陀已经有了十八个,或更多,且还在增添中。这就难怪你所知道的基本上都是虚相,因为你眼拙耳背。而在佛陀这里,无论你生前死后、因果缘源、福禄禧寿都了如指掌;再者如呼风唤雨、求喜避烦、得子祛病、升官发财等等也易如反掌;更有那选轮回、免地狱、进极乐世界也都在掌握之中。天下之宗庙其大事已被主持大半,剩下的如工农商学兵等等俗务就由着那些奇技淫巧的杂学去料理就行了。
       这当然不再是一般的半瓶子醋了,这早已经达到了应以金像而尊礼的膜拜牌位。佛陀本是求道,现如今已是被求之道了。相比之下,比如儒、道、易、哲、科、社、经等等诸如此类的百科杂学仍然还在半瓶子醋上晃荡着呢。
       3、下者就奇妙有趣的多了,正好与上述多知全知的路数相反,而是追求空知。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多知道了一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全知了又如何,总归还是一知了之!如此气魄之大,唯佛堪是。
       那么,我就仅仅保持有知,而不去知任何东西:可视而不去见,可听但不去闻,可想而又不再去思考。中国古人有‘守拙’一说,也就是保存低层次的质朴状态。而佛这里的‘空知’就降低到了极致,保持在最原始、最低级的本能状态。空知状态即不是什么都没有,它持有知,且可以随时随地地去知道任何东西,这也是人们正在做的;而且也不是死亡,死亡后的肉体或灵魂(如果有的话)仍然还在知道着,尸体仍然还在因知冷知热而变化着,只是不再具有活人那样丰富的知觉罢了。石头亦有知。
       人的空知就是保持着人本来所有的全部知觉本事,但不再知道一丝一毫,甚至连自己持有知觉都荡然不再刻意知觉。就是这种纯粹抽象意义上的空知才达到了极端的清静、自在、圆满、俱足、妙有、无分辨、自性、有常。在实际操作上,佛陀通过内敛而非外部求索的修炼方式,据说可能达到或至少达到过这个境界了。当然这还需要其他人再次找到那个修炼的路径,去重复体验印证。
       这种空知境界的要求是如此之高,哪怕有丝毫的动念疏漏也就俗了。佛事的学术和智慧上的崇高价值和高妙趣味之所以能够在世界上独领风骚、吸引着众多的思想精英参悟其中,只在这一点上它是当之无愧的。
       所谓空,有多层意思:一、人与万物都是生而有知、且仅仅有知,什么是我、什么是它,都是知道后的分辨。本来无一物,空无一物。二、万事万物都有知,都是活的,这才有来有往、有溢有损、此消彼长。知就是活动、就是生命、就是变化,必然发生刷新或创新,因此才不断有新事物、新闻可知,这也就是发展和多样化,要穷极组合。否则都是老事物则知无可知了、都是金刚不败之身的话世界也就走向了枯竭和死寂。因此我与任何相互知道着的万事万物都有空幻的转瞬即逝的无常意味。三、就是说多知也好、全知也罢,都是花花世界、都是色,但总归是知。洞察了、看透了、觉悟到了这一点,以一知而收拾殆尽,一切也就空空如也了,知了了知。这就是色空不二。四、更精进一步,原本退回到了空知,仅有知性,不再去参与知道,那就更了无牵挂、不求分辨、不增不减、自性自在、不染无常了。这就是回头是岸、佛法究竟无法。
       要说佛法有法,那应该就是佛祖面对出世或入世这样的两难选择所带来的苦恼了。做到空知的境界,那就应该即不再获知、也不再告知,你就受用你的清静好了。但据说佛祖还是动了慈悲救世的善念,由此,佛事借助于知而传播漫延于天下。
       有的说,佛祖觉悟后不曾说一句、不曾写一字。即是如此也是撇不清的,所谓言传身教,告诉的路径有很多:眼神、表情、动作,哪怕你站在那里就是一种告诉。譬如一块石头,它的形态、模样都是显示、表现之告知。你过去怎样、现在怎样?是否有人知道?你坐于菩提之下、荷花之上是否有人看见?荷花也知道你的重量。若要谁都不知,必无立锥之地。十万佛法就是徒子徒孙这帮媒体写的,也必然得知于你告诉了一二,哪怕只是拈花一笑。尽管佛祖伸出的手指被说成是用过就要放弃的便利筏舟。

       考察佛事境界的上者,佛事就是天道、就是一切了。你出自于天道,你就是天道、你就是佛主;连你这样的家伙都是了,谁又不是呢?没有不是的!中者,就是去求知。能把天上戳个洞跑到西天极乐世界去驴游一个来回就是本事。搞科学的人们早就憋着这股劲头儿从来没闲着;当然还有那些啃着佛经、敲着木鱼、捻着佛珠的光头活佛们也静中有动、执着于不执着地暗中使劲儿。那就要看谁跑得快、行得远了。下者,是个绝活儿,你啥都具备,但就是做不到。可见缠身于红尘滚滚、七情六欲之中要想洁身自好、空其万物有多难,许多人也只是一般般地做到了闲云野鹤类的清苦守定罢了。因而,此等近乎绝无仅有的操练限于学术和禅思中的玩味倒是其乐无穷。
       无论何者境界,在你考察、甄别、选择、采信任何说法之前,你是什么?你至少是个知者,当然至多也是。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了,你会自主确定的。终究不是世界来自于佛,而是佛得自于世界。莲产于泥,佛觉于世,但受青睐的却总是莲和佛,这就是数典忘祖。由此可见,佛事可信、可弃、可修正、更可另起炉灶自创。
       管他十万个为什么、任他喜怒哀乐,知道而已。
       一切乃知——皆为知道在知道着知道,何至于佛。
       有人读后定会颦眉摇头,或曰:如是无知!
       很多人可能不爱听,但我就喜欢听这种评语。
       你懂的。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1月6日, 星期日 16: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哲学的终结》  (作者置顶)

 

《哲学的终结》

杨思基

 

我们先给哲学定个调子:哲学就是试图给一切做个总结。

什么又是一切呢:就是所有的知道,包括思考、推断、猜测、回忆、想象或幻想。

什么在搞哲学,就是什么在其所知的范围里试图做个总结报告。

因此,哲学即知道的总结。

因此,要想把哲学搞掂也是件很简单的事:知道了一切就行了。

知道了多大范围,就搞多大的哲学;如果全知,那就无所不能了,又何止是哲学呢,再说届时哲学也该扔了,还要总结做什么!

但实际上事情却复杂有趣的多,尽管追根究底依然还是简单至极的: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在搞哲学,那么在他的知域地盘上他做主,他会随着知域的变化而搞出无可争议的哪怕是阶段性的哲学来。但可怕的问题是:有无数人在搞、前赴后继地搞,都分别在自己的知域里搞小报告,而且一百个人至少要搞出一百二十个小报告。真可谓百花争艳,蔚为壮观。当然这也就必然导致了一个结果:莫衷一是。

‘什么是哲学?’这个问题也包括在此列。因此就是把我上面给哲学定的调子权当放屁,我也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如果说不管在多大的领域里,正确、全面的总结只能有一个,那么可以说迄今为止的哲学所解决的问题远没有它制造的问题多。做这个比较是很容易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哲学所解决的问题为零。

确实够复杂纷纭的,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对于仅有知觉者来说,也仅有信息的多样化才使得存在有意义。多彩多样的哲学恰好提供了丰盛绚丽的思辨之筵。

但为什么又说‘追根究底’依然还是简单至极的呢!难道有什么路子终结哲学于一统吗?当然有,有二条路可走:

一.知海无涯:你知道的足够多的话,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为此又有三个分支:

1、尽管已经明显有了无米之炊、江郎才尽之嫌,但古老的哲学旧业还应该继续操练下去,或在身心疲惫之际有灵光一现、或在穷途末路之时有天降大才,届时洞察世界如观手掌也未可知。话说坚持就是生命,保存哲学之树常绿,直到天长地久,与世界同寿,亦不失为完美终结,且世界因此而更精彩!

2、据说有某些传奇般的修炼方法可开通一条无所不知的路径。不过据说有不可轻泄的天机挡道,可遇不可求,实非常人可为,因此仅供参考。

3、走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科学求知之路。你有眼看不全不要紧,感光片就能知道X光;电子显微镜就知道原子结构。科学的视野可谓日新月异、突飞猛进地拓展,难怪已成了获知的领头羊。哲学跟随其后自然可得信息分享,而后有望统摄全局的总结可写。但风险是:科学已经自行其是地搞出了自己的总结报告,甚至把哲学都作为一个玩意儿而解析殆尽,谁还稀罕尴尬的事后诸葛亮呢!

二、回头是岸:如果不想禅思竭虑地苦守旧业;如果不想清心寡欲地苦炼神功;如果也不想埋头苦干地钻研科学;那就退而取其次,搞一搞追根究底,啊不,也不要搞的太复杂,就搞一搞何为追?何为究?即可。

不管你在哪条通往全知的路径上走了多远,总不过一个‘知’字而已,是为追究。因此,囊括一切的总结就可以写在当前:一切乃知。

而哲学、神学、科学在任何时候都只是提供了:知道了什么。

 

最后,考虑到‘一切乃知’的普适性,且把一切学问归结于知学;把所有的宗教划归于知教;一切存在合称为知界。

有人说了:你这‘一切乃知’大而不当、空而无物、毫无实用。

话说,大道至简;无为无不为;无有无不有;空色妙有。

‘一切乃知’仅为一盏灯,功在启蒙,至于什么东西有什么用?——知者说话。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14:1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真理论》——真理是探索来的、还是用于去探索的?  (作者置顶)
摘要:我们还不知道真理是什么吧?没关系,我们去探索好了。 查看全文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15: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唯知论》(三)  (作者置顶)
摘要:“唯知论”——一切乃知。 查看全文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09月17日, 星期六 14: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唯知论》(二)  (作者置顶)
摘要:哲学就是我们知道了什么的总结。 查看全文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09月17日, 星期六 14: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唯知论》(一)  (作者置顶)
摘要:知道即存在;从不知道就遑论存在。 存在仅仅意味着知道——我们所指称的、所说的,即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即不论存在,亦不论不存在。不知道的,从来也没有被论述过,‘论’就是在‘知道’。 查看全文

- 作者: 杨思基 2011年09月17日, 星期六 14: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知学概要》  (作者置顶)
        人类演化了五万年、或五十万年才搞出了一句‘一切乃知’作为对一切指称的全面总结。对此,当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知道者给出他们各自的见解、观点、总结,而这恰好奠定了‘一切乃知’的确立——谁知道,谁说话。
        人类真正进入了启蒙。
        我在感知,我也在告知,而这是不需要我操心的,我是生而有知。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世界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什么在告诉、而我又能够知道,那么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你有什么问题吗——去知道就行了。
        我想知道的一切总有告诉在告诉我,我被告诉我是被安排的,我被告诉世界就是百科全知,世界就是一部知学,而且是早就撰写好了的,也是不断在刷新的。我可以通过自然语言、意思和信息直接阅读世界,也可以阅读别人已经知道的且用抽象或虚拟的语言、意思或信息再表达出来的告诉。
        知道过程就是语言、意思、信息交流过程,它们都是等价的。
        自然的与抽象的语言、意思、信息之间有部分可转化、有交集、可相互指代,有部分各自为政、自说自话。
        抽象的语言、意思、信息存在是知学里更有概括性、创造性和艺术性的部分。人类的宗教、哲学、科学、艺术等等又是其中的优秀者。
        听事实说话。自然的、抽象的语言、意思、信息的对话过程都是事实,都是知的发生。
        人类的一切学问、学说、学科、说法、思想或主张,包括人的‘自我’的确立这一感知或告知状态,都毫无例外的是以知而立的。
        知是定义定义的定义,知可以被任意定义——仍然是以知定义。
        以知为本。
        知即真理。
        道德的根本就是知。
        问题是在摸象之前解决了的。
        感性的、理性的——都是知性的。
        人作为某种知道者把所获知的东西按照各种人为的标准都分门别类地设置起来,看起来似乎是世界的主角。但获知或感知的东西实际上也是被告知或告诉的,而且已经获知的可能仅仅是告知的很小的一部分。什么在告知呢——告知的所在就是天地、宇宙、世界、大自然。
        那么,要想知道‘世界是怎样的?’这个问题的全面答案,就不能仅仅阅读人类已经阅读了的情况,尤其是用抽象的语言书写的报告,而是还要更多地继续阅读正在用自然语言告知的所在——也就是古人们早就说过的‘天书’。阅读这样的天书你可能还需要一些比如显微镜、放大镜之类的求知工具罢了。
        你想知道世界是怎么样的吗?你可以去翻看某本人类的书籍或任何你能够阅读到任何族类的论述。你也更应该去考察石头、观察太阳、探索宇宙,当然还要解剖人身自己,看看它们都说了些什么,人类的书籍也是这么搞出来的。
        你也想重新安排世界吗?那你就去告诉你想要安排的所在,只要它听话就行。
        我也想告知世界按照我的意思去改变,那么它也应该能够感知,它确实也在感知。因此当我使用某种自然语言比如力气去告诉一块石头叫它移动时,它听话了,它移动了。
        我如果想通过口述的虚拟语言指使那块石头升天,我也可以先指使这块石头变成火箭,安排一条对话的路径,然后叫它听我的口令升天。
        这一切都依赖于一切都能够正在知道、相互知道,而这就已经使得一切可能成为可能了。
        天然的知性无法给予,也无法剥夺,且给予和剥夺是基于知的预设之上的。这就是神止步的地方——神可以指使你做任何事情,但前提是你预先具备听话的可能。
        世界是早就统一了的——各个部分都是相互知道的,这也是相互作用、联系、影响的本意。你也可以在此基础上再搞统一,比如你知道了一切;或你让世界都听从你的意思、语言或信息。
        而这也是迄今在学术上、政治上、军事上妄想统一世界都注定要失败的原因:那就是你还没有全知;你也做不到让一切都完全听从你的——这些状况都要求:一切都是最严格意义上的‘你自己’。另外,哪怕你做到了统一,你能够全知、一切都能够听到你、听从你,但这些却不是你事先安排的。
        世界的统一就在于个个都在知道着、都在接受和表达意思、语言、信息。
        任何事物的本体是语言的、意思的或信息的,任何个体都是语言、意思、信息的特征或差别,任何个体都是知的主体,都有述说世界是怎么回事的发言权。个体即天意、全知的组成要件和本身。
        天、人、石头都是一团团交流着的语言、意思、信息。
        天然的、囊括一切的知学是一切不同的个体以各种语言模式共同撰写的,而且还在撰写着。一块石头在那里放置、人的思想表达、星星在照耀,都是知学的构成。
        以感知为主、还是以告知为主、以知道的什么为主,是人类对世界总结的多样性的根源——知道什么,说什么话。
        我们被告知,人类自己也是被说出来的‘话儿’,也就是较高级些的语言、意思、信息知态,其目的是增添知态的多样性,是锦上添花。此知态因生而来、因死而去,再回到基本知态。而人也被安排可以说出更高级的‘话儿’,那就是‘人类后’或‘超人类’语言、意思、信息交流系统。人类的出现就是为了创造更多的‘新闻’。
        一切就是知界。
        ‘知学’的范围就是知界、就是一切能够知道的范围。这个范围可以称之为任何别的名称,也可以这样设置:随便示意天上地下的一切说:看看它们在表达着什么?
        倡议人类设立‘知学’专业,再用各种抽象、虚拟的语言把人类能够知道的一切重新考察和定义、分类。比如宗教——对全知全能全是的主的采信;哲学——知道的情况的总结;科学——某些拓展知域的做法;更有许多其他知道的结果或经历,谁知道如何分类,谁来安排。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15:5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哲学统论——唯知论》  (作者置顶)

                                                          杨思基

      统一哲学并给个一劳永逸的说法,这在许多有着高贵智慧的人看来是多么诱人而又可笑。而这却是我觉得人活着所能够做的最有趣的事情,尽管我可能只拥有比较平庸的智慧。但也可能恰好就是我总趴在据我所知的最低级的、最可能是起点的所在,做个哲学统一论述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地冒了出来。这也是我们人类所遇到的众多‘不由自主’的事件里的最奇妙的一种。
      如果你拥有足够的天分,且充分学习和研究了博大精深的哲学里的许多课题,你或许也可以着手搞一套你自己的哲学体系,尽管这样的体系大多是站在伟大的前辈们的肩膀上创立的。在我看来,这样的体系基本上都有这样的意义:一是增添了思考爱好者的乐趣;一是使得思考爱好者更加迷惑。
      因而我认为,就我的天资而言,我就应该趴在天才们——不,是所有论述者的脚下不懈地挖掘,以求知道他们是站在什么上面而振振有辞地论述一切的。所以,我们就来看看哲人们都会承认,或都不会否认的最简单的共同根基是什么:
      1、  感知、告知、思维与知道。
      2、  我在知道着,但这不是我安排的。
      3、  一切乃知。

      现在就让我们比较详细地讨论以上三点:
      1、感知、告知、思维与知道。
      我在这里所说的感知,有许多近似的说法,比如感觉、知觉、知道、了解、直觉、感 受、观察、考察等等,你还可以列举很多,而且还有人把它们更详细地划分了等级,说知觉比感觉高级一些、考察又比知觉更高级些等等,在这样的问题上就有人可能会写出二十万字以上的文章。我承认我搞不了这么复杂的学问,在以后的讨论中我也是尽量地把问题简化。感知以及那些类似的说法都指称类似这样的情况:比如一位哲学家说‘太阳很温暖’、‘我听到了声音’、‘我感觉饿了’、‘这里有一块石头’、‘心里苦恼’、‘我的手被热水烫了一下’、‘我爱她’、‘我想读书’、‘我在思考’。哲人们都不拒绝这样的情况,恰恰相反,他们对此都非常熟悉且有着很透彻的研究,并为此划分了许多主义和流派。我们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埋头说我们的。有一条是肯定的:哲人们的生存和写作都离不开感知。
      而且他也离不开告知。
      在我这里,感知说的是接受过程,告知表示表达过程。
      感知所接受的都是告知,你或许可以称之为告诉、通知、表达、表现、传达等等。太阳照在你身上就象有人对你抚摸一样是一种告知、告诉、通知、表达……;你看到或摸到一块石头,你所感知到的都是石头在告知的东西,或你把感知到的那些告知称之为‘石头’。
      有人在说:我只有感知,这是存在的,其他的什么告知等等都免谈。你瞧,至少他这个说法就是在告知。而在别人眼里,他的所有表现就是告知,他是否希望别人忽视他的告知而仅仅以他人的感知来决定他的存在呢?
      感知和告知的都是什么——都是意思、信息、语言等等。人们也把感知与告知的发生或过程称为关系、作用、联系、影响、通信、对话等等,而我把所有的关系、作用……都称之为意思、信息、语言交流。
      一只苹果从树上掉落到了地面,什么是苹果?什么是大地?掉落是怎么回事?这都要由感知和告知的意思、信息、语言来回答。比如那样的形状、颜色、气味、味道、重量等等意思、信息、语言的集合就是苹果。再比如苹果的掉落就是被说成引力的这种意思、信息、语言在苹果与大地之间感知和告知。
      什么什么是什么什么的问题,都在感知和告知的意思、信息、语言中。你在感知和告知中分辨出了什么是精神、物质、思考、理性、心、意识了吗?你是根据什么分辨的?你一定是根据你在感知和告知中的意思、信息、语言的特征分辨的。
      当然还要说说思考,或所谓的思维、反思、思想、思辨等等。哲人们常说这是在感知和告知的基础上发生的更高级的意思、信息、语言交流情况。在这里冒出了抽象、反映、观念、概念、归纳、演绎、主体、客体、主观、客观、形而上学、理念、辨证、逻辑、总结、认识、知识、灵魂、符号等等说法,非常可观。而我要说,不管多么高级的五花八门的说法,仍然还是意思、信息、语言的感知和告知。
      感知与告知是不可分割的同一件事情的共同参与方,在你承认你有感知的时候,你实际上已经承认了告知的预先存在,反之依然。
      但是仍然有人搞出了许多说法,比如感知说:无论有没有告知、无论告知了什么,都依我感知到的为准。而告知说:管你呢,我在告知,你有没有感知、感知了什么,都是依我为根据的。
      告知了什么,才有可能感知到什么。但是且慢,马上就有人可以说:感知到了什么,就是告知的什么。
      哲学走到这里就热闹了。
      在这一大堆名堂里,你选择谁先谁后、什么是主、什么是客、哪是起点、哪是结果、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事实或实践、怎么评价事实或实践,你就会被划归到某个主义或流派里。或者你自立山头、自成一派皆可。只要你的观点都来自于感知和告知,且不管是低级的粗糙的直接感觉、还是高级的精细的理性思考,它们都是产生观点的依据所在。
      有些主义或流派的说法很有趣,把一切都归结于心、道、上帝、真主、佛、绝对精神等等,这也未尝不可。但最后可能还是要用自知之明、觉悟、神通、感应、灵感等等这些感知和告知的同义语再去做解说,而且也还是需要伤脑筋的思考去搞清楚,总之这些说法还是建立在感知和告知的层面上。再说,这些观点的表达也不可避免的是一种告知,就等着你去感同身受了,即需要你来感知,听听你意下如何,这就又轮到你来告知了。
      这是本小节的讨论重点:
      1)、有许多哲学家们都在试图寻找哲学的起点,而感知与告知就是,这就是‘寻找’本身。
      2)、感知与告知是同一事情的不可或缺的参与方,是互为己方存在的先决条件,具有同样的主体地位。
      低级的感知和告知是直接的、实在的意思、信息、语言交流;高级的感知和告知是抽象的、虚拟的意思、信息、语言交流。我在这里都统称为知道、或存在。
      知道的就是存在。
      马上也会有人说:知道的不一定存在;存在的,不一定知道。
      或者,也有人会说:知道的,还好说。不知道的呢?存在还是不存在呢?
      对这些问题你知道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了,而且问题也来源于知道。我们在下面还要继续讨论。

      2、我在知道着,但这不是我安排的。
      一个哲学家通过生活、学习、讨论、思考等等可以做出很大的哲学成就:就他所知道的、包括他想象的以及不知道如何冒出来的想法的范围把一切都说得头头是道。但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发生却并不是他创立和安排的,当然这也包括他本身的聚集而生和分解而亡的过程,哲人们都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这个情况。或者他只能说他可能也参与了如何设定自己的整个策划,只是他记不得了,哪怕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很高级的思维能力和记忆系统。而这种能力目前只是可以帮助自己再回头调查包括这个能力是如何获得的等等情况。
      更退一步说,我知道着,但我这里所具有的知性不是我安排或创立的。而这也是神止步的地方,神可以安排或创立任何东西,但前提是接受神的旨意的所在必需预设了知性,否则也就谈不上接受。
      应该说,我们人类的思考水平已经达到了这样的自信程度:让我知道得足够的多,我就可以创造足够多的可能。这就如同人们常常所说的‘改造山河’、‘偷天换日’、‘掌握自己的命运’等等,这些说法是完全可能的。但我们可以拥有天大的本事的可能仍然不是我们安排的,或至少不是全部由我们自己独自安排的。甚至在我们这里冒出来的念头也不仅仅是这冒出来的念头安排的。
      这样,作为能够高瞻远瞩、明察秋毫,并给一切定调调、划框框的‘我’中的思维着的‘自我’就不得不不在所有与‘自我’有关系的里里外外寻找任何能够给自己定调调、划框框的所在。这很容易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与‘自我’相互知道得最密切的范围,这个范围我简称为‘本我’。‘自我’能够判断出这样的情况:如果没有‘本我’的支撑、供给和维护,‘自我’就无法思维下去、或无法得到称之为‘自我觉察’的确立。如果有不依赖于肉身的所谓灵魂的‘自我觉察’的主张,我们当然希望能够和这样的灵魂讨论任何问题,只怕这样的灵魂仍然假借肉体之口说话。此外,从‘本我’着眼,还必然追查到整个外部世界都与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影响和作用,即相互知道着,且以此为续。
      相互知道着的就是一体。所有能够与‘我’相互知道着的所在都可能是‘我’的创立者、安排者、参与者,或是‘我’来自于和归之去的地方。从这个意义上说,一切都是‘我’。所谓‘一切’的类似说法也就是‘大自然’、‘世界’、‘宇宙’、‘主’、‘上帝’、‘全知’、‘绝对精神’等等。我在这里称之为‘源我’。
      ‘我’是可以分别圈定的知道范围,以知道的程度为界。你在多大程度上知道什么,什么就在多大程度上就是你。
      作为高级感知、告知,也叫思维、自我觉察、自我意识或心的‘自我’惊疑和好奇于自己的被产生、被设置、被安排,那就不得不在可知道的范围里寻找、探索这一发生过程,这就走上了溯本求源的寻求真理之路。可见本源和真理还不是已经在‘自我’这里,或至少不是全部都在这里。‘自我’几乎没有什么可告知或安排的东西,首先面临的都是需要感知和学习的东西,而这都需要‘自我’之外的所在的告知、告诉,而这个广袤的所在就是大自然、世界、上帝、全知、宇宙、本我、源我等等,随你怎么说好了。这样说来‘自我’的溯本求源、各处采访实际上就是在准备写回顾,或‘我’的回忆录。
      当然你会说‘自我’还有无限的创造力,这是对的。作为一个被无限的创造力创造出来的成果也感知到了一种对一切都跃跃欲试的改造世界的冲动,但首先它只是一个感知者、受体、写手、转述者或代言人。‘自我’就是被‘本我’、‘源我’写出来的,或至少是所有的‘我’共同参与的结果,‘自我’再用另外的意思、信息和语言写出这个过程,这就是博学、哲学、科学、神学或可以创立的知学。‘自我’能够创造什么?那就要看它知道了什么,它几乎被赋予了无限的权利,条件只有一个:你知道了多少,你才有多少权利。你可以改天换地,也可以制造更高级的‘超我’,只要你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要搞清楚自己的来历、要书写一切情况、要重新安排或创造一切,‘自我’就要不遗余力地去寻找一切能够告知情况的所在。
      作为大自然、世界、上帝、全知、宇宙的‘源我’是一切道理、真理、规律、理念、逻辑等等的总称,其中的每个个体都拥有着它那个范围所掌握的意思、信息、语言,并以各种形态的意思、信息、语言相互交流、对话。人类的‘本我’和‘自我’就在其中感知、解读、听从和告知、发号、施令。这是一座无所不包的多媒体图书馆、档案馆或百科全书,且被不断地改写。在这里人类贡献了其特有的书写内容,不管是‘本我’的体力劳动、实践,还是‘自我’的脑力劳动,都在这宇宙级的天书里留下了特有的印记或意思、信息、语言特征。特别要提到的是人类的‘自我’所采用的高级抽象意思、信息、语言符号系统至少就其概括性来讲是人类目前所知道的最有效率的意思、信息、语言形态,这是不管什么物质说、精神说、心说、道说、理念说、怀疑说、经验说、现象说、能量说、佛说、上帝说、鬼说,都在说着的大致同样形态的话儿。
      ‘源我’、‘本我’、‘自我’这三个‘我’的结构层次划分是‘源我’包含有所有的个体‘本我’和‘自我’;‘本我’包含有‘自我’,如果‘自我’在其中产生的话。
      你完全可以不同意这样的划分,考虑到以上的划分完全都是‘自我’的安排、即出自‘自我’之口,因此你也完全可以把一切、把世界都囊括在‘自我’或‘自我’的理性思维里。但如果‘自我’并不声称这样的成就之所以成为可能都是来源于自己独自的安排或创立的,或‘自我’也承认自己也是被安排、被创立的,即哲学家能够做出哲学所需要的一切条件都是非哲学家事前就安排和准备好了的,那么所有的哲学或任何试图论述一切的说法都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源我’、‘本我’、‘自我’这三个‘我’的循环论证或相互支撑中。而论证和线索就是知道,以知为准,且不论哪个‘我’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哲学在这里真正产生了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的盛况。哲学家们可以在‘源我’、‘本我’、‘自我’这三个‘我’中任意挑选一个作为自己哲学体系的主体或出发点。正是这种多层次、多意思、信息、语言形态、多中心的可选性使得古今中外的哲学呈现了多样性,也使得创建一个哲学与诋毁另一个哲学体系变得同样轻而易举。
      我在知道着,但在我知道其他之前,其他已经知道了我;在我做出哲学报告之前,我已经是这种报告了。哪里与我无关呢?哪里不是我呢?一切都在一条知道之链上,你的哲学想在哪一节上开花呢?
      这也是本小节要说的重点。

      3、  一切乃知。
      如果你指出某个哲学家所说的都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所云的东西、指出他在他所论述的课题上无知或很无知,这都是所有做学问的人最不想听到的批评了,因为这是所有的批评中最致命的否定。
      在哲学中,人人都想把自己当作知道的最多、最完整、最正确、最真实的那一个。哲学上的相互比较就是看谁在知道着什么,同时也是在相互学习、开拓自己的知域。
      人类的哲学几乎都是在‘自我’的思维中用虚拟或抽象的意思、信息、语言搞出来的尽其所知的情况的总结文本,这样的哲学都一定有这样的二个特征:一、要告知其他的‘自我’思维,进行讨论,接受检讨,并反复修正。二、要无休止地再次感知‘本我’和‘源我’在告知着什么,以此检验自己的说法,据以改正。在这二条中,你自己修不修改并不紧要,因为自然会有后来人为你做修改的。
      这就好象二个人站在一块石头旁边各拿出自己的一套涉及到这块石头的哲学文本在相互检讨,并不时地停下来再看看这块石头是怎么说的。通过你的感知所接受的一切就是这块石头在告知的意思、信息、语言,就是这块石头说出的它的哲学文本。这种直接的、实在的意思、信息、语言文本一定有这样一个特征:它总是迫使你的文本做必要的修正,而不是相反。
      如果再有第三个哲人从天而降加入关于这块石头的所能够提出的所有问题的讨论,不管他又是使用什么语言思维和表述的,哪怕是地外语,这三位哲人和石头都一定首先建立了不假思索的相互知道的直接联系和对话,而这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对视就已经解决了哲学的基本存在问题了。然后是四位知者讨论哲学,其中的三位也用较高级的抽象语言的讨论。
      如果说一个哲人一睁开眼就知道着自己、也知道着另外的哲人和石头站在身边这个情况就是哲学的最基本的问题的话,那么以后的更多的思维和讨论并不是要解决什么问题,而是增加问题。也就是说,‘什么是存在?’并不是一个需要去解决的问题,而是一个已经确立并据此追问更多问题、获知更多情况的话题。
      提出问题的过程本身就已经完结了存在的确立,存在的根本答案就在此问题提出之前。
      中国有句老话叫作‘骑驴找驴’。在‘什么是存在?’这个问题上,哲人们一定首先骑在‘存在’上再去寻找‘存在’的理由和道理。这就是说,哲人们都平白无辜地坐地拥有‘知道’,继而开论‘知道了什么’。
      我们经常听到哲人们谈论这样的问题:我感知到了这块石头,但这是不是石头告知的全部?我告知了那个哲人,但他是不是感知到了我所告诉的全部?关于‘不知道’,是否还可以说点什么?如果我死了,我还存在吗?石头还在吗?
      一切问题都诉求于知道,而你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
      要解决一切问题,是靠最简单的直接知道、还是靠高级的思维知道?或是双管齐下、怎么感觉舒服就怎么搞?这都由着哲人们尽情地折腾吧。反正驴是已经早就骑上了的,再怎么折腾也掉不下来。因为所有的骑驴者实际上都是长在驴身上的驴毛。
      如果高级思维活动所获知的报告还仍然需要提交给较简单的知道过程去检验、还以最简单的感知和告知过程作为参照,那么这种思维功能在处理感知到的意思、信息、语言上还不是处在唯一的决定性的主导地位上,更多的时候只是提供了抽象概括、简化、浓缩、总结等等类似速记员的辅助功能,以便于信息储存和虚拟对话。高级思维活动的存在实际上应该是主要为了开创知域、刷新知态、改造存在的状况而设立的。在这个领域,高级思维就不再向任何别的知态负责,而只满意于自以为是,并促使世界为之改变。虽然在许多时候仍然还是受到简单知态的否定和拒绝,遭受的挫折也是随时发生的,但再离奇的哲学也宣告存在了,哪怕是虚拟的、抽象的存在。
      但总的来说,高级思维的高级之处不仅在获得感知的概括方面、还是在构思告知以创新世界方面都比简单低级的知态更加具有真实、持续和发展的特征,而且总能够知道什么是自己做不了主的、什么是自己可以当家的,即通常所说的理性。尽管高级思维有时候在求真方面更加荒谬、不切实际,在创新上更加疯狂、异想天开。高级思维知态意味着天马行空、绝对自由的穷极一切可能的尝试。能够创新就没必要拘泥于求知早先的真相,创新也是真相,也需要求知到底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创新。
      我这里的‘自我’所描绘出的‘源我’大自然、‘本我’生物组织结构、‘自我’高级思维这种类似金字塔的图景中还孕育着‘超我’的超高级的知态的产生。如果说这里的每个层次的划分都依据其意思、信息、语言交流的知态特征而分类,‘超我’的知态就意味着交流过程的更加抽象、更加概括、更加浓缩,总之更有知效。
      哲人们可以就他所知道的任何情况做任何样式的处理和分类、建立任何观点和系统说法,不管是天说还是道说、上帝说还是佛说、物质说还是精神说、客观说还是主观说、直观说还是逻辑说,只要他知道,并且说给你听使得你也知道且认同,告知给石头、石头也有预期的反应,这样的哲学没什么说的,那基本上就是全知了。如果他自己还在不停地修改、还有别人不同意、有的石头也不予理睬,这样的哲学就是一知半解,虽有成立的地方,但仍需继续努力,也就是继续求知、继续去学问能够告知的地方。
      哲学就是知道的总结。问题是:知道在你那里发生、交流、涌现了多少?
知,意味着什么问题都可以冒出来了,也可以确认一切东西了。什么是我?什么是存在?什么是思维?什么是哲学?什么是知?去搞清楚就行,哪里的知道搞清楚了,哪里的知道就知道了。
      知,意味着最实在的东西也只是意思、信息、语言交流过程。或者说成认识、认知、知觉、现象、经验、存在、觉悟等等。
      知,意味着多方的参与,意味着差异和相互作用、联系、影响、交流是任何一种存在主张的前提。人、人的知与思不是唯一的主体。能够发言说出抽象哲学的人与仅仅具有简单知态的石头互为知道要素。相互有知,即为一体,从任意点通过任意路径连接到任意点。全知意味着全是、全有、全能。一切都是全知之身。任何个体都是能够相互知道的联系的总和,差异和边界只是某些特征的意思、信息、语言仅仅在某个范围里交流,而所有的差异又都统一或同一在知上。                                                                    
      知,意味着天然的活性、运动、变化和刷新,意味着起源和灭亡、自我否定以及再否定、矛盾、对立以及统一。人与石头是不同的生态,其起源和灭亡是不同生态的相互转化。
      知,是感知与告知的集合体、主体与客体的合一。感知为阴、告知为阳,合而为知、为道、为易。任何东西只是某种知态或知体。
    知,意味着识别、倾向、立场、属性、性质、意识。石头有意识。
      知,意味着要求无限的持续性和多样性。存在以及任何个体的意义就是知、更多知。生命、思维、超级思维都是知的持续性和多样性的积极体现。持续性的多样化发展就是整个存在的演化方向。
      知,意味着道德、逻辑、利益、价值、意义、美、神、真理。
      知,故我在,故一切在。知是一切问题、命题、说法和发生的绝对预设,而且最终除了知之外一无所有。知即规定。
      一切乃知,知道在知道着知道,这就是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这就是唯知论。
      让我们在唯知论中对哲学做个简洁的统一论述:
      在知中,你知道了一些事情,你想说出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你有许多选择,可以从‘我’说起,‘我’有多大范围呢?你可以选择思维着的‘我’即‘自我’;你也可以选择生理知态的‘我’即‘本我’;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与你那里有任何联系、作用、影响的所在作为‘源我’。 我在这里称此为‘自我’、‘本我’、‘源我’的,你想称作别的什么都可以,你有任何别的划分也可以。另外,你是以你这里感知到的情况为基准?还是以告知的情况为基准?在感知为准的说法里,又是以简单的低级感知为准呢、还是以复杂的高级思维为准?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在以告知为准的说法里,是简单地把石头在桌子上一放、或是你用手向空中比划一下,让它自己说呢?还是你做个忠实的代言者,转述、传达、解说一下?当然这也就有了你这里的感知或想法掺杂于其中的嫌疑。但你也可以做的很客观,比如你喝下了很多酒,你脸色发红了,你不要动用什么思维并开口说出来,你的脸色已经在说、在告知了。
      或者,我们把以上的选择都推翻,重新选择。是以我这里已经知道的、且已经形成的观念或概念为准?比如物质说、精神说、知识说等等。还是以被认为仍为未知、不甚明了或可推理的所在为准?比如上帝、道、真主、神、佛法、自然规律、绝对精神等等。
      以上我所说的这些或许都可以称为理性思考,这样看来一切都似乎笼罩在这种思考之中、一切都以这种思考为准。这就引来了又一个重大选择问题:是一切都以理性思考说了算?还是理性思考仅仅把自己定位在随时接受理性思考之外的检验的从属地位、以此显示其理性?或者兼容并蓄?换句话说,理性思考是应该指手画脚、还是俯首帖耳?或是忽沉忽浮?
      从另外一方面说,你是想把哲学做成纪实性的、还是创造性的?纪实性的以什么作为纪实标准?创造性的用来做什么?是用来指导开拓所有方面的更广的知域、还是仅仅供思维玩赏,就象小说、绘画和音乐的构思一样?
      所有这些都如同超市里货架上的可选物品或中药铺子里的草药一样供你随意拿取或舍弃,只要你拥有从天而降的合适的知态,你就可以搞出无数套哲学体系。你甚至可以搞个哲学作坊,根据顾客的要求来订制符合他口味的哲学体系。实际上人们已经在这样做了。
      如果说每部哲学的创作过程都是一样的:即先天或后天的意思、信息、语言交汇后的再表达。那么不管宇宙某处的任何哲学都是一脉相承的,都是同一条流水线出来的,就如同哲学的创作者、石头、汽水、鸡蛋、电视机被创作出来的过程一样,并且仍然都还是用于意思、信息、语言的交流,即知道。
      再回到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问题:知道的不一定存在;存在的,不一定知道;不知道的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呢?或者再加上这样的问题:除了知道,我们就没有别的了吗?
      好吧,知道的请回答。问题和回答都是知道的发生,问题和知道的情况有很多,但都诉求于知道,这是唯一的,就象你踏进任何未知的领域所能够获得的唯一结果就是:哦,原来是这样。
      关于统一哲学,我的体会是:不要向自己立的牌位磕头,即别把知道的东西立为根本,那样的话,你会发现别人也在把据他所知的东西立为根本。就把‘立’作为根本好了,这就是知,有知才有立。
      创作哲学的过程可能都遇到寻找起点或切入点的问题,‘寻找’就是起点和切入点。
哲学作为知道的全面概述,所有的知情者都应该有发言权,这也包括石头在内,而不独是具备高级抽象思维能力的个体才有话语权,即使具备这种高级话语权的个体也同样自觉地聆听和采信最低级的知态的个体的意思,甚至高级知态整个的就是低级知态的意思表达、意思合议。实际上相互知道或联系的所有个体已经构成着一个知态系统,个体是在这个系统中确立的,因此不管是产自黑格尔的观点、还是白格尔的看来,也无论是牛顿的认为、还是马顿的研究,当然也还有石头的意思或神的旨意,且不论事情大小,都要经过这个系统的认知和同意才能传播和被遵循。就是神指使一块石头,也要寄希望于它是感知体并同意照办。
      人知道自己是局部、是部分、是被产生的,但想要成为全部、想要再创造一切,唯一的实现道路就是去知道,不管是掌握过去还是把握未来。而知道之路是早就铺设好了的,人就是这样的路径的构件。
      因此有必要开设一门‘知学’,以包括主要从事知道总结的哲学、实施求知的科学、其他探知样式的宗教、神学、美学、道德学等等。对学问的最高评价就是全知,最低的即无知。
      偶尔听到两个小姑娘闲话,一个说:你长这么漂亮的脸是做什么的呢?就是给人看的!类似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就是给知道的。
      一切都是生而是知、生而有知、生而知之。
      如果你看不懂我所说的这些,你就试着用童心来阅读吧:一块石头就是一团说着的意思、信儿和话语。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14:53  回复(12) |  引用(0) 加入博采

《论统一世界》  (作者置顶)

 

你掌握着一切,或都听你的、都按你的意思办,你就统一或征服世界了。这是自古以来人类最伟大的英雄梦,但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这个成就还只是假想给了主和神。

但不管是统一着世界的神、还是仅仅监管着你的老婆的你,要想玩得转,首先就需要主子的意思通知给接受者。这个过程我们可以称之为意思传达、信息交流、语言对话,或更简单地说就是知道过程。哪怕这个过程是通过眼神、手势、力气、魔力、口语、文字、刀枪、美色或金钱这些媒介或通道去完成的。

从人类历史上几个试图统一世界的大英雄的事迹来看,这是个很费力气的活儿,他要亲自或通知他的武装到牙齿的信使满世界地奔跑,以使他的意思告诉到力所能及的地方。当然,目的还是要使知道者臣服。这都需要非凡的意思表达和驾驭能力。但都距离统一世界还相差很远。

在另外的领域,有人搞个科学原理、或抗生素、或一首歌曲、或电视机,并使之传遍世界且被接受,这也是统一世界的好办法,甚至比野蛮血腥的征服的效果要好的多,接受的范围可能更广、遵循的时间可能更久。

神的下达通知的路子就轻巧多了,而且呼风唤雨、创造宇宙无所不能。对着空中说:要有天、地、光,天、地、光就有了;对着泥巴吹口气,泥巴就变成了人;托个梦给玛利亚,玛利亚的肚子就有喜了。

我在这里想要说的是:不管是谁要统一什么,都需要告诉意思,都需要被知道。这应该是最起码的必需。

但我还要说:这还不是最起码的!最起码的是:在意思通知到时,接受者要预先具备有接受的可能或能力,或简单地说知性。而这意味着接受者的知性的具备不是最初的任何样式的意思的到来所赋予的,知性是先天具有的,是真正的自性。

比如你要使用力气搬起一块石头,首先你的力气当然要达到这块石头,而在这之前这块石头还必须能够感知到力气、或具备有可受力气影响和作用的可能。如果石头对力气无知无觉、毫无反应,那么你使再大的力气也没用处。这就如同石头如果没有听力,而你对它再怎么大喊也无效一样。

当接受者是有知的,你才能希望其听从你的意思,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也是在这个层面上发号施令的。这是神也止步的地方。

想要象万能的神一样去统一和征服世界吗?那就要象神一样知道如何去做,那就去求知。很简单,如果做到了全知,那就做到了全能。而这又何其难!

人类的历史就是上下求索、求知的历史,人类的存在和一切活动都是建立在知性上,有知觉、有感觉是发生一切联系、影响和作用的基础。类似的,一块石头的所有存在状态也是知觉的状态。知觉也是所有存在的主体,除了知觉,一切都无从说起。知觉是存在主张的唯一路径,也就是主张本身。

有个盲人摸象的故事说明了这样一个情况:哪怕彻底地摸到了全部的真相,也就是全知,那也只是个‘摸’而已。因此也有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大象的真相是永远摸不到的,也正是因为摸出来的真相都依赖于摸,因而这真相不是自在的、不是真的,都受到了摸这一路径的歪曲和篡改。

这倒是个很有趣的情况:世界怎么样,只有靠摸索着去知道,而摸索到的又都受到了摸索的制约或污染。这样说来,全知似乎还不是囊括一切的全部,全知好象受到了挑战。

但是我们要说,如果‘大象的真相永远也摸不到’这个结论也是摸来的真相的话,我们又回到了摸这一唯一的掌握世界的路径中。

我们还要说,不仅大象的情况要依赖于摸,摸者自身的情况也需要在摸中呈现。‘我’也是摸索的成果之一,即‘我’也只是知道的一个结果。

知,故我在,故一切在;不知仅仅为不知,亦是知。

我在这里把动词的‘摸索’、‘知道’当作主语和主体,‘我’是宾语和客体。任何个体都是知道范围的一种圈定,即特定的意思、信息、语言等等只在这个范围里交流,只在这个范围里相互知道着。

如果你搬动石头的一个棱角,整个石头都可能会移动,这是因为这块石头的各个部分是通气的、是相互知晓的,你向石头表达的力气被通知到了整个石头。类似的,你在通知你的手臂做事情,而手臂感知到的情况也会传达给你。有人说在某处有只蝴蝶扇动翅膀,在地球的另外一处就有可能发生风暴,这与石头、与你的情况一样,地球也是一个息息相连的意思、信息、语言交流范围的圈定。

相互有知,就是一体。当然也有亲疏远近的区别,比如石头、你、地球这些个体的划分,各部分相互密切知道的又是一体。换句话说,如果那块石头与你的联系程度就象你的手臂与你的相互感知的程度一样,那么你和这块石头就是一体的,这不是在地球个体这个范围意义上的一体,而是更私密的一体,那块石头就是你的一部分,如同你的手臂。

全知就意味着全能、全有、全是,即一切存在的总合,这个总合囊括了上帝、真主、佛、道、绝对意志、自在之物、真理等等称谓,同时也意味着每个个体也都是这些称谓的组成部分。比如说全知的上帝感知着、使唤着一切的情景远远甚于你感知、使唤你的手臂,那么如果说你的手臂与你是一体的话,你与上帝则更是一体的。

上帝、真主、佛等等不是你在你之外寻找、信仰、赞美、质疑、屏弃、咒骂的对象,而是你和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上帝、真主、佛的存在。全知也意味着知态的所有可能性和合理性,也就意味着尽可能多的多样性,要不断地冒出新闻。好事干尽、坏事做绝都应该是上帝、真主、佛的名义。这些顶级的称谓是每个个体的知己,而且一定比你自己还要知道你。

作为全知的世界本来就是统一了的,本来也就是个大同的世界。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可以与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建立通信联系、可以相互感知。世界不是本来没有路,而是每处都是路,感知之路、信息之路。世界是个知界,所有的个体都是同知,而且都是创新者。

让我们再回到摸大象的故事上来,如果说大象就是全部真相、全知的代名词,那么摸者实际上也是大象的组成部分,因为不管什么真相、无论多少知识都是在摸中呈现的。如果有摸不到的所在、存在着不可知的地方,那我们就无法言说了,我们无法指称一个与此指称无关的地方。但我们也知道,我们的想象中存在着这样的地方。

我们人类已经摸出了许多学说和主义,但除非个个都彻底地摸清楚了全部,且个个也都成为了全部,否则都拿出自己已经摸到的部分以一概全,那么争吵和分歧就不可避免,就象唯心论与唯物论各自拿出一条大象腿相互争吵一样,尽管这也是应该发生的相互知道的样式。另外,我们也摸出了更多的未知的前沿,但我们也知道只要我们一脚踏进任何未知领域里我们唯一能够得到的是什么:哦,原来是这样,知道了。这与你吃过一道菜、听了一支曲子、看着一片风景时所说的一样。

统一了的全知里的某部分比如人类如果也想成为全知、也想再从人类这里作为控制枢纽去统一世界,那就需要设法去知道一切、与一切设立全息联系,实际上总终也就是试图成为了一切。这当然是个浩瀚的工程。如果你想把一块石头的所有情况都掌握在你这里、你也想指示这块石头去做你随时想叫它做的事情,如果你还没找到象神那样只是脑子动一动、或念句咒语、或吹口仙气石头就乖乖地听话的路径的话,你就得另外想办法在你与石头之间建立无微不至的通信设施。当然,为了监控这些设施,你可能还得为它们建立另外的通信设施,而这监控套设施可能还需要一套监控它的设施。

这样看来,集中监控、统一管理的统一世界、征服世界的模式确实比登天还难,如果全世界的信息量都要与某个部分来往通信,这不知道需要多宽的线路或频段。但这也不失为有雄心的族类的美好的终极梦想。

我们再来看一个点石成金的故事:一位神仙用手指指点一下石头,石头就变成了金子,并且慷慨地送给了人类。我们在此再重温一下过程:指点就是意思表达、就是需要石头知道的信息;而石头在此之前也具备有听受意思或信息的本性,它听话了,它变成了金子。人类能够俯首捡到金子当然是欢喜的事情,但人类会更想望那根能够点石成金的手指,更进一步,人类当然还想知道如何造就那样一根手指,接着而来的是想知道如何成为那样的神仙,概括地说,人类希望知道把任何东西变成想要的东西的根本原理和办法。人类掌握这些原理和办法的程度就标志着人类的文明进程或文化时期,换句话说,你知道了多少、你掌握了多少信息,你就说多少话、办多少事情。

就我们目前所知道的范围看来,在这个故事里,实际上被点化出来的最好的金子是人类。全知缔造和维持着生命、思考这样的知体及其演化,且又把全知作为终极目的或关怀赋予这种缔造和演化中。据此我提出了唯知论:一切乃知。整个世界就是全知、就是知界、就是一团相互知道着的意思、信息或语言,就是知道在知道着知道、意思在意思着意思、信息在交流着信息、语言在对话着语言。任何个体都是其中的媒介、通道和感知器官。

让我们再次回到摸大象的故事上来结束对世界的统一:所有的摸者都在利用先天具备的感知本性在摸索并提交他的感知报告,哪怕这些报告汇集而成为全知,我们仍然只得到唯一的结果:知道了。一切都在摸或知中,这就是存在的意义、人的意义。这是最大的逻辑——知是对逻辑的甄别;也最大的道德——知是所有存在的天然权利。

我们凭借知道而对所有指称进行定义,而什么是知——那就是定义本身。或者就据你所知而定吧。

以‘一切乃知’的‘唯知论’统一了世界当然不是文韬武略式样的所向披靡的征服,也不是博学式样的无所不知的囊括,而只是爬在起点或原点上的提示或标示,并给一切从此出发的探索者和任何相互打交道的所在都打上了知的标记且随其一路走向永远。所以,一切奉劝我多读书、多实践、多思考或拿他所知道的东西来和我争辩的做法都成了对‘一切乃知’的佐证。所谓争论都是拿你知道的东西与他知道的东西进行比较,而那些拿出来比较的东西却都是同根生的。因此,不管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搞出了什么上帝、真主、道、佛、哲学、科学等等东西出来,都不重要,都是仅供参考的东西,都是知道后,都在满足着你的知趣,包括我这篇文章也同样如此。而凭什么搞出来的?这才是关键。

只要你有知、且仅仅有知,那你就尽其所能地去知道你想知道的吧,终了你会说:我对这个世界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这就是善始善终了。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09月17日, 星期四 19:1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真理的终结  (作者置顶)

      随便问个人:什么是真理?可能有这样二大类回答:1、知道。2、不知道。
      在知道的情况里可能还有些不同,有的可能说:我知道什么是真理,比如我饿了,吃饭,感觉饱了,不饿了。这就是真理。有的可能说:我知道了世界的本质和根本原理,我掌握了真理。或者有的人是这样说的:我知道在某个地方一定有真理存在,我正在寻找,或许某些人已经知道了,比如上帝或释迦牟尼。也有的说:我不知道啥叫真理,但我知道检验真理的标准,呵呵,你说这是不是也算知道了什么是真理?或者有的干脆说:我知道什么是真理,那就是谁都不知道的胡扯。
      在不知道的情况里有的可能会说:我从没听说过真理这个说法,您先给个说法?先让我了解一下真理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再看看我是不是已经遇到过。有的或者说:我知道对这个问题大家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我懒得管它。有的说:我已经寻找真理多少年,它到底有没有?在哪里?到底是如何定义的?谁来告诉我!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真理这个概念被创立、传播、改造到现在应该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将来还会被赋予什么意思,但我有办法把真理这个东西给圈定起来,并最终把真理这个问题的范围和轮廓搞清楚。
      我是这样入手进行的:首先我们先问我们创立、传播、思考和讨论真理的过程和做法是不是在真理的范围里?或者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真理之外探讨、定义、圈定真理?如果可以,那道是一个很有趣的情况:真理就是个有限域,我们在真理之外圈界了它,我们可以自由出入,或者说我们人类的口袋里可以一边装着真理,一边装着非真理甚至歪理。
      这样的话,真理就至少不是无条件地无处不在的、普适的、不可置疑的,而是有标准的、有定义范围的。这就有个问题:把二个口袋的真理和歪理合在一起应该叫做什么理呢?如果有人一手掌握着真理一手掌握着歪理,那么他是什么理在手呢?
      我们再接着追问:如果说真理都是有标准的、有定义范围的,那么确认标准和下定义本身是不是有条件的、非普适的、可置疑的呢?或换句话说,什么来确认那个确认、定义那个定义呢?确认的确认、定义的定义或确认的确认的确认、定义的定义的定义把我们追问到了包括真理问题在内的所有问题的尽头,同时也是原点上。
      我们确认这个概念是这个范围、我们定义那个东西是那个意思,这个过程倒好象是无条件地无处不在的、普适的、不可置疑的。那么把这样的过程叫做真理应该使人更舒服些吧?
      你如果觉得(确认或定义)确认和定义过程就是真理,那我们在上面说到的我们创立、传播、思考和讨论真理的过程和做法其实都是在真理的范围里进行的。而且远不止如此,我们应该达到了这样一个结果:确认即真理。
      可能会有人说:你说的不对,据我所知,确认并非就是真理。你放心好了,你看你说这话的过程只不过是又一个确认。
      我们再把真理的圈定情况小结一下:如果有人说‘我认为真理是这样的’,或者有人说‘我觉得真理是那样的’,或者有人说‘我提出了真理的检验标准’,或者‘我想世界是这样的’,‘一切都是XXX’,你没必要非得听他们说了什么,你只要知道他们在说真理、他们在摆弄真理,他们对一切概念和说法都是这么搞的,都是这样的过程,你就知道比他们搞出来的真理还要权威的东西是什么了——那就是搞的过程。
      搞的过程有这样一些说法:感知、思考、认识、感觉、摸索、研究、讨论、探索、发现等等,这是真理或歪理或不管什么理都在其中产生、修正的平台和温床。在这里搞出来的东西可以叫真理,那么这种搞法应该是更大的真理,是真理之母。
      如果树上的果子是真理,这树应该是更大的真理。所以说,如果确认了的东西是真理,那么确认本身是更大的真理;探索出来的东西是真理,探索的过程是更大的真理。‘找到了真理’是个可笑的说法,有可能找得到真理,也可能一直处在还在找的过程中。不管什么时候找到、找不到,都在‘找’中。如果永远找不到,那么‘找’仍然还是唯一的出路和答案——‘找’就是真理。
      这样说来,大家都是在真理中把玩真理,都不是在真理的范围之外搞出真理的,没有搞,也就没有搞出来的真理。
      有个古老的盲人摸象的故事,‘盲’的意思大概是指没感知,但在这个故事里盲人却又可以‘摸’,那就是有感知,那么这个故事就不是盲人摸象,而是摸者在摸象、感知者在感知对象了。如果说摸到了真相、摸到了全部就是摸到了真理,那么‘摸’本身已经是真理了。什么是假相?什么是真相?什么是全部?都是靠‘摸’摸出来的,都在‘摸’中,都是‘摸’的状态和情况。
      类似的,如果说人一手掌握着歪理、一手掌握着真理,那么人实际上就掌握着更大的真理了。能够分辨、区别和判断什么是真理、什么是非真理,这个分辨、区分和判断过程就不可能不是真理。
      现在我把真理的意思范围扩大到了搞真理的过程,我们再看看还有什么是在真理之外的。如果说果子是真理,那产生这个果子的树也是真理;如果说确认了的东西是真理,那确认本身更应该是真理;那么又是什么在产生着树?又是什么在支撑着确认呢?可见追问还在继续!所以又有人说:真理就是刨根问底、就是追本溯源。实际上就是求知。
      开篇我谈到对真理的回答情况,有的说知道,有的说不知道。如果都以是否知道来解决一切,那问题就好办了:知道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如果你是全知,你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你知道!
      前面我们谈到真理等同于确认、摸索、寻找、分辨、思索等等过程,而这些过程实际上就是知道过程、或在感知基础上的较高级些的信息、语言、意思处理过程。世界上的所有问题、根本问题就是知的问题,不管是原本状态的相互影响、作用、联系、区分,还是较高级些的确认、摸索、寻找、分辨、思索等等过程,还有‘是什么’的问题,都在知道的范围中。
      一块石头能够被太阳晒热、一个苹果能够掉到地面上,都是因为能够相互感知。石头如果对热这种信息浑然不知,热就对它不起作用;苹果如果不获知地引力这种意思,它也不会听话地向下掉落。
      什么是石头、什么是苹果、什么是热、什么是地引力?这都是人根据知道的信息特征进行的分类和确认。那么什么是人自己呢?同样要落在感知上,‘知道’在他那里如何呈现,他就自觉到自己是什么。不知不觉中产生不了‘自我’,‘自我’就是自觉,就是发生在这里的感知,到底发生在哪里?——就发生在感知到的地方。
      人可以有各种可能的变化和组合,人也可能会遇到对话水平相当的其他族类,但感知这一属性是唯一不变和共同的,所有的做法和行为都只在这一属性里进行。所以支撑人或其他真理探索者的是知性,人或其他各种类别的个体都是感知范围和程度不同的‘知者’。
      主体是知,人只是知后某一结果。而后一切问题和情况又都在‘椐我所知’的范围中,而‘我’只是一种‘自知’的状态。石头、苹果、地球、人都是知态不同的‘知者’。世界万物如果都不是且仅仅是有知有觉,那还会有什么发生呢!
      真理一定是在知道的范围里。如果有人不同意,那他一定是‘知道’了其他的情况。不管什么理都一定是在知道里进行分辨、判断、总结的。一个人或物不管他/它在做什么、怎么做,都处在必然的知态中,这个情况是不是就是根本的真理之所在呢——一切乃知!
      如果你看到有人在仔细挑选着真理,并把它放进右边的口袋里,把其他的非真理放到左边的口袋里,呵呵,你就应该知道,他的做法本身就已经是真理了,而他放进口袋里的东西你并不一定要认同,因为各个人可能会把不同的东西放进不同的口袋,但大家都在做一样的事情:我在知道着。
      如果你看到一片树叶在风中摇曳,你也应该知道,真理正在发生:你知道了树叶知道了风力。
      无所不在的、普适的、先天的、无法更改的真理是不需要寻找、摸索或研究的,最基本的真理是不需要认同或确认、定义的,觉得你存在着、你知道着,那么真理就已经呈现了。‘觉’和‘知道’就是真理,我们可以把这叫做基本真理。如果继续更多地了解你自己,如果你再去寻找真理,那么你知道的越多、越透彻,你掌握的真理越丰富、越高级,你和你知道的东西就是知觉的成绩,我们可以把这叫做高级真理。如果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是全知,那么你这里就呈现了顶级真理。
      不管知道了你多少、不管你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程度,到头来都是知者在知道着,知道在知道着知道——或简称:一切乃知。
      或许,你想告诉我你那里所知道的你和你所知道的其他情况。
      最后还是用摸象的故事作为结束:如果摸到了全部真相、真知,那就是全知,那就是真理的上限了,但那也是摸出来的;退而取其次,如果只摸到了部分真相、真知,那也算摸到了真理,摸出了成绩;如果什么真东西都没摸到,而只有摸这一唯一的路径、没有其他的出路的话,那么摸依然是全部的真理之所在。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08月27日, 星期四 19:0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政治经济学前传》(上)  (作者置顶)

                             《政治经济学前传》(上)   

    一群透明的软管虫在水里蠕动着,他们实际上就是一根根中空的管子,当他们蠕动的时候,水以及水中的细小漂浮物就从这些管子里流过,这样,他们就能够从中捞到吃的了。

      有一个软管虫的名字叫大嘴,这是个有名的贫嘴的家伙,他总是一边不停地过滤着水流一边不停地唠叨着:你说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吃饭呀。你看到了没?水从这头流进来,进入我的腔体,对,我的腔体几乎是透明的,你也能看到腔里的漂浮物吧,是啊,它们很细小,有的甚至都看不到。我是说你甚至都看不到那些很小很小的食物,而我呢,我可是连大的东西也看不到哦,因为我没有眼睛。你可能知道的,我虽然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但我却看不到东西,尽管我也能够知道什么是可吃的东西。我也希望上天给我一个慧眼吧!呵呵,这个以后再说,说不定能够进化出眼睛来的。

      “你想问我是靠什么把这些小东西吃进嘴里的?嘿嘿,这方面的事情是由我的有关部位去做的,不用操心的哦,而且也操不了这个闲心。你看到有几个小点心靠近我中部内腔的腔壁了没?看到了?你看它们很快被粘住了,走不了哈,好了,它们被检查过了,它们被验证就是我所需要的好吃的东西,它们被吸进来了,它们变成了我,或将要成为了我。你要问什么味道?得了,老实说我也没有味觉,我一点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味道的。但我怎么知道它们是可以吃的东西呢?确切地说这也不是知道的,而是我的分管吃的部位知道的。当然你可能会说了那个部位也就是你呀!当然、当然啦,你说的也没错,但确实不知道我那个部位是怎么知道哪些是可以吃、哪些是不可以吃的。我敢说你身体里的许多部门的工作也不是已经知道的,你吃进去的东西是怎么消化的?一直都在知道着吗?安排了每个细小的过程了吗?你的心脏是怎么跳动的?由说了算吗?说到我,我几乎敢肯定这个分管吃的部门从没把沙子什么的吃进来,这也确实很神奇吧!我对这个部门是很放心的,它办事情确实很有一套,你看这水流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脏的很哦,所以我也不长眼睛去看,眼不见为净吗’——你们是不是这样说的?但这个吃的部门就有很高的识别能力,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时候吃什么、吃多少?它都好象很明白的哦。对对对,这就象你们所说的信息特征的识别。说到信息,我的话就多了去了。你看到了没?我这里一直都是信息化管理的,我这里的一切也都是信息本身。你敢说你还不太明白?那好吧,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好好聊聊这个问题。” 

      “刚才我说到哪儿啦?哦对了,吃的部门,我要说这个部门很卖力气,很负责任,也很熟悉业务,你看到有些沙子什么的被放过去了吧,还有那片烂菜叶子,而真正我需要的食品都被留了下来。吃的部门跟它们好象都是认识的,就象老朋友一样,一见面就说哎呀, 老伙计,你来了,里面请吧,或者说你不行,你不能进来。呵呵,吃的部门就是这样开展业务的。这个过程按照你们这些满肚子都是学问的人的说法叫什么来着?对,说的好!就叫做对话,我们的土语是叫打招呼,反正都是信息、语言交流的意思。随便问一句,在你们那些高深的什么什么学里有没有这样的总结:发生作用、相互联系、进行接触就是对话?就是语言、信息、意思交流?就是知道?切!看你这小样也是个半瓶子醋,问了也是白问。那么,如果我说这个对话就是对我而言的价值利益活着的意义等等,你这有脑子的人是否能够理解到这些呢?” “什么?你说你还要想一想!呵呵,当然当然,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你长了这么大的脑子当然是用来想问题的。但你应该知道:想问题,就是语言、信息、意思交流,就是对话,就是知道。虽然我没长脑子,但我也碰巧知道了这一点,就象我知道我跟你闲聊了这么半天也是语言、信息、意思交流,也是对话、知道一样。当然,吃的部门与食物的对话应该叫做实体语言,而咱们两个絮絮叨叨的都是虚拟语言哦。

      “嗨,看你一头雾水的样子,就好象是你在水里泡着的一样。那么是继续跟你说说有关价值方面的政治经济学呢?还是再对你介绍介绍我的信息化管理?好吧,等你的脑子转过弯的时候再谈政治经济学吧。让我们慢慢地从信息、知道、意思等等转到政治经济学上来。你已经看到了吃的部门是怎么工作的,它的工作就是寻找吃的,首先它知道它是干什么吃的,它就是干吃的这一行的。你说它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老实说,只有老天爷知道了,你这长脑子的就应该去彻底地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不要再在这样的问题上烦我了。反正吃的部门指定是知道自己的使命的,否则它也不会这么没日没夜地吃个不停。它基本上就没有业余时间,更别谈什么法定节假日了。关键是它知道什么可吃,什么不可吃,有时候还要注意下营养搭配问题,当然这个搭配问题也需要由其他部门给它下个通知,也就是信息。如果吃的部门认为食物流量小了,它就会发出信息通知蠕动部门动一动,换一下场地,这同时也使腔体里面的水流量增加了一些,这样的话,它见到食物的可能就或许大了一些。” “把食物吃进来之后当然要送到消化吸收部门做进一步的处理了,这就象你在邮局里邮寄信件或包裹一样,但我这里没有服务员,我这里都是信息化处理,就象我早就说过的,而且是自动的,免得看服务员的脸色或挤出来的微笑。随便说一句,你在邮局里邮寄的东西也都是信息,你别嘴硬不承认,虽然你们在识别后的信息的基础上又加上了什么物质的说法,真不知道你们搞的什么鬼名堂!认得的东西当然就是知道的信息喽,否则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物质呢?你能在信息之外物质吗!真的搞不懂你们,你们太复杂,因此就不太老实了。哦,一不小心我就滑进哲学的本体论里去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虽然我这是最老实巴脚的本体论。

      “消化吸收部门也是我这里的处理信息的骨干,它知道被称作食物的信息来了,就赶忙进行分捡、分解,就象把一个句子再分解成词、字一样,然后再分门别类地送到需要的地方。你说它是怎么知道应该送到什么地方的?嗨,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样的问题应该是你去知道的,而我的部门只知道它就是知道了,至于怎么知道的,那肯定是它与各个部位都有着信息来往的。我这个管子是一体的,所谓一体就是信息连接体,如果相互不通气不传信儿,哪还叫什么一体呢!什么?你不是这意思?你是说这都是怎么安排的?谁安排的?呵呵,这更是你们这些长脑瓜的人的问题了。我这里叫做知其然,你们应该去搞知其所以然,你们的脑袋瓜就是为了这个而长的,并不是为了摆发型的,知道不?而且你生来也就是为了知道而生的,说严肃点,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当然我也如此,嘿嘿,很惭愧哦。你别着急,我们会得到这个结论的,而且结论本身就是个知道而已,不管它是什么结论,也好,也好,都是如此。

      “嗨,刚才说到食物被分解成了更小的信息单位,并按照各个部位的需要送货上门,当然是送到细胞那里,那里正在搞建设、搞装修,呵呵。这个情况就象建筑工地一样被安排得井井有条,需要什么、需要多少、做什么用、达到什么目的,一切都有计划、有步骤、有检验的进行着,根本用不着指手画脚,而且也指挥不了,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指挥,还没有它们知道得清楚,完全是个糊涂蛋。而它们这些部门、这些细胞可是毫不含糊,虽然它们也根本就没长脑子,但它们就是不需要什么工头在这吆三喝五的,更别提那些什么领导、领袖,这些所谓的头头们有时候就是白吃白玩,而且还要克扣资源中饱私囊。哦,对了,脑子是不是也是这些不长脑子的家伙们搞起来的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没脑子的家伙们凑在一起搞成了脑子!你说可笑不?你别总是笑啊,还有问题留给你的脑子活动活动呢,你说这些家伙们是不是具有所谓的自性哦?释迦牟尼佛好象就很看不起它们,说它们狗屁不是,我不知道这位佛爷的脑子是怎么来的?他难道是先有脑子再有细胞再有氢原子的吗!什么?你也说氢原子不是生命单位,所以就没有自性,那我问你细胞又是谁和谁搞起来的呢?还不是氢原子、氧原子等等这些把兄弟们逗起来的!什么?你并不十分同意我的说法?你说有个基因图谱在发布着信息,在安排着这一切?那基因图谱又是什么玩意逗起来的呢?嘿嘿,你又乖乖地找到了氢原子、氧原子等等这些把兄弟们的头上!什么?你又把这些小家伙们扯到了上帝头上?天、地的身上?你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在发号施令?都是他老人家无微不至的安排?哦,那还应该包括我们两个在这私下里的悄悄话他也知道!那么我们就干脆说我们是长在他身上的得了!长在我身上的东西我还不怎么知道呢,而他比我还知道我自己,那他就是比我还要我啦。你别傻笑,还能跑的了你,我的亲兄弟!今天很高兴哦,没想到能够和你攀上了亲戚。我经常很羡慕有些家伙们手拉着手说我们是一个爹的我们是同爷的,现在好了,我随便拉着谁都可以说我们是一个上帝的我们是同上帝的哦

      “不管谁发号施令,那些听令者们能够听进去这个命令的可能性却是在这个命令到来之前就具备的。先生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没有?那你现在想想看我说的是不是站得住脚:假如上帝发号施令让A变成B,且不管这A是长在上帝身上的、还是长在上帝之外的,首先A要能够听进去上帝的令,也就是说在这个令到来之前A已经有接受信息的自性了!等等,等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A的这个自性是上帝在上一次的命令中安排的?哈哈,上一次的命令到达之前仍然需要接受命令者具备接受的可能性啊。你还想说上一次的上一次?那就没完没了了哦。当然喽,你还可以说接受者整个的就是上帝创造的,但上帝创造东西的意志仍然需要落实在什么东西上才能够创造新的东西,你不能说上帝的意思谁都不听就会有东西冒出来吧?还是要有个听命令的家伙的,而这个家伙在听命令前就有了可听性。上帝的第一次推动之前,被推动的所在早就具备了可被推动性,如果你再唠叨什么上帝在第一次推动之前就有过推动,那么显然就没有上帝的第一次推动了。

       “或者说,一切都是上帝的自说自话、自言自语。而这同样需要知性作为前提和条件哦。” “所有存在物的这个自性都是知性,都是能够接洽语言、信息、意思交流的预先设置,而交流过程就是佛学里所说的非自性。呵呵,非自性是建立在自性上的;自性是靠非自性揭示的,没有相互的知道和交流,我也就说不出来这些情况了哦。全知全能的神都是建立在知性上的,那我们存在的意义,宗教、哲学、科学的意义,我们政治经济学上的价值、权利、利益、道德、终极关怀的意义是不是就有了一个所谓本质上的东西?嗨,你别忙着摇头或点头,我们继续讨论着看,看看我们最关切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哈哈,象我们这样不着调地胡扯下去不行,我们得来点实际的。既然我们都有上帝的身份了,我们就来看看上帝在我这里是怎么表现的。当然,我们也没必要事事都挂靠在上帝的名义上,如果上帝无所不在,你提不提他都无所谓了,提到他往往只是增加了谈话的趣味性。我现在很兴奋哦,我感觉自己吃饱喝足了,我得做点什么,我觉察到了一个胖乎乎的软管虫就在附近,你帮我把把关,看看它腰身是不是还过的去。我知道你先生在奸笑,但我得为后代着想,我感到她也有那么点意思耶,好了,先生你闭眼吧,我要和我亲爱的拧在一起热乎热乎,先生你先别走开哦,我们还要再聊聊,我这里一会就好,我们就是简单地交换一下体液,这可不象你们那样搞得那么复杂,什么前戏后戏的。说实在的,我并不太热中这个,但没办法,每到合适的时候和地点我全身就要发热发涨,搞得我一点面子也没有,而且事前总是很兴奋,事后又总是很沮丧。不不不,我不是对你说的,亲爱的,我是在对这位先生说话,你忙你的。我说先生,为了后代我又觉得这很值,我也在想,应该上升到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你说我没日没夜地找吃的,消耗了许多食物资源还不是为了这一刻。哦,亲爱的,你就喜欢听这个,是吧,但我是在和这位先生谈政治经济学,你悠着点呀,搞得我好痒。我说先生,其实是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实际上是想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后代,当然,我承认我也很兴奋地做着这些羞羞答答的事情,但这根本不算什么,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热乎乎的信息交流罢了。嗨,亲爱的,你怎么走了?我并不是在有意打击你,这确实是热乎乎的信息交流……哦,算了,让她走吧,我还嫌她有点胖呢!你瞧先生,所谓感情就是这么脆弱,一句话说不好就得掰。感情就是意思、语言交流的某个形态。但还好,我们已经完成了,我马上就要生小宝宝了。我们软管虫都没有性别,在兴奋的时候那么热乎一下大家都可以生小宝宝的。你看到了没?我身上的各个部门就象嗑了药似的忙碌起来了。注意了哈,我就要生了哦,哈哈,先生你看到了吧,一共几个?五个小宝宝!什么?长得有点象那个胖胖虫?不会吧,难道找不到我的信息特征?哦,我无语了。

      “我说先生,这可能怪我在那会儿的关键时刻不太用心,光顾着跟你说政治经济学了。我这就是活生生的在政治经济学上失败的例子——我的宝宝长的不象我!这涉及到很严重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问题,我想你们人类也是这么回事吧:自己的孩子要与自己有某种关联,你们有这句话血浓于水,也就是说你的孩子的鼻子要长的象你这个张三而不是更象邻居家的那个李四,这虽然仅仅是个信息特征问题,但我们大家都很计较这个问题,都觉得这是我们活着的价值的很重要的部分。如果你的孩子的鼻子长得确实是邻居李四的鼻子,你也可能会说你的重大利益被侵害了。而更糟糕的是,你对这孩子的权利也有被剥夺的可能,因为李四有一天可能会对你说:这孩子是我的,属于我,我有监护权,现在应该是我说了算了!呵呵,先生你不要冒汗,这不一定是说你,我这只是随便举的例子。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那还是要在信息特征上找解决的路子,你大概也知道验血、DNA亲自鉴定吧,这就是目前最好的信息特征检验的办法,邻居们那些大妈大婶的端详和议论只能当作参考,你老婆和李四的说辞以及验血、DNA亲自鉴定的报告将决定你的价值、利益和权利,当然这也涉及到了道德。如果幸好所有的检验都指认你张三是这孩子的信息源头,那么你的价值、利益和权利也就有了可以得到保障的基础,而道德也就是这种保障的体现。在此基础上我们还会拓展到平等、自由、正义等等更多的社会性问题上。

      “嘿嘿,我看到先生你好象松了口气,趁你心情好,我们再从头找一下价值、利益和权利、道德的起点或源头:存在就是知。我们好象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吧,如果什么东西都不是在相互知道着,那么我们经常所说的运动、变化、作用、影响是怎么发生的呢?发生就是知道着,就是存在。而之所以能够进行,就是万事万物都先天的具有知性,这是神与物都等价等阶的地方,这是谁都天然拥有的价值、利益和权利,这也是最高道德,或你愿意说是最低、最基本的道德也可以。在知性上体现的就是最彻底的平等、自由、世界大同。谁都具有知性,谁都是知本身,这就是欲望和本能的发源地,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个之上建立的并且往复轮回,所谓来于尘,归于尘就是在这个层面上进行的。知性是最初的拥有

      “各种形态的知在我这里显现出来就确立了的存在和所有关联,我知觉着的联系最密切的部分就构成了我的身体,同时我也知觉着所谓的环境信息,比如这空间、水体、温度、气压、地引力,还有一些可能我意识不到但我确实在联系着的东西,或许有磁场、能量场、某些频段的声、光、射线等等。除了有这些交流我还有什么事情在做呢:我找吃的,我发育、我再找配偶、我生出小宝宝。你瞧,所有这些我所知道的范围和信息交流形态就构成了我们软管虫的价值、利益和权利,换句话说,价值、利益和权利等等只在你知道的范围里存在,只在能够处理的信息范围里。而一个氢原子就只能在它那个知道的范围里拥有价值、利益和权利了,它孤零零的一个就不能上升到我现在的价值、利益和权利平台,它没我的知域大。

      “嗨,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天方夜谈哦?那就让我们来看一些实际的小例子。你看到一条细长的软管虫在我附近了没?你看我们两个都知道前面的食物较多,我们都向那里移动了,我们都在去争取价值、利益和权利,我们可以吃的东西是我们这时候的价值取向,什么是可以吃的?就是这种信息交流使得此类交流能够得以继续,这也是生命的基本特征之一。如果你给我辣椒、冰激凌或葡萄酒?谢谢,这些可不行,我们享受不了,因为我们没有那样的信息处理能力,我们没有味觉和嗅觉,我们不知其味,甚至更可悲的是这些信息会让我们一命呜呼,也就是我们如果知道了辣椒、冰激凌或葡萄酒是什么味道就可能使得我们再也不会知道辣椒、冰激凌或葡萄酒的味道了!所以是否拥有辣椒、冰激凌或葡萄酒不在我们的价值和利益的范围里。黄金?呵呵,这玩意在我们这里更没价值。价值首先得是能够交流到的信息,然后还得是被需求的信息。以后我们再好好谈谈需求的问题。好了,我和那条细长的伙计都来到食物密集的地方了,我们都要大吃一顿了哈,我们两个要共享大餐,因为我们两个都知道了这个地方,所以都有权在这里吃,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就无权享受了。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物权法则:能够知道且正在知道着的信息交流就构成了拥有权。我有权看动画片吗?没有,因为我没有眼睛,我不能够知道动画片。到你家里看到你家在播放的动画片的人都有权利观看,但其他不知道你家播放动画片的人或没有眼睛的人就无权观看。俗话说见者有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哥伦布伙计坐船到了南美洲,好家伙,他就喊到:我看见了,这都是我了!可没想到印地安人从树丛里冒了出来喊到:我们倒要看看是谁先看到这个地方的。于是双方就打起仗来。当然喽,这打架也是一种信息交流,一种关于南美洲的物权归属的讨论。但你注意到了没有,中国人就无权参与这个讨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南美洲这回子事,他们还都在琢磨着孔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不能说中国人没长眼睛,或看不出来什么是一块大陆,或不需要大陆,但就是仅仅因为他们不知道有这块大陆放在那里,他们就没有了拥有的权利。如果中国人也知道了这块大陆,并在上面插了只破旗子,哈哈,权利就来了,中国人就会理直气壮地对葡萄牙鬼子(哦,西班牙?管它什么牙呢!)说:我们看见了,这大陆是我们的。想打架吗?那就放马过来呀!

          “权利、利益的主张来自于到,即知道,不知道者不提任何主张。而任何主张也同样是知道而已——自知,并且表达出来让别人知。实现任何主张的过程也是知道过程。享受一顿美餐就是体味满足过程。这样说来见者有份也就是见者有见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06月23日, 星期二 14: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政治经济学前传》(下)  (作者置顶)

                                                        《政治经济学前传》(下)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小狗狗也是这么做的,它每到一个地方就翘起一条后腿在某个标志物旁边撒泡狗尿,这就是一条广告信息,说的是:我知道了这个地方,我拥有这个地方!先生你看,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没在这里撒尿的狗狗就没这个权利了。后来再来的狗狗如果再在这里撒尿就构成了对前一只狗狗的权利的侵犯。这确实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先来后到的权利法则看样子是非常普遍的哦。前一只狗狗理直气壮,但后来的狗狗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也自然就有了权利提出享有的主张,接下来,所以知道这个地方的狗狗们就要进行主张交流,这就可能包括撕咬和商谈,最后以各方都认可的意见分配这个地方的所属权。所谓各方认可的意见可能有各种样式,或是一只狗狗夹着尾巴跑了,或是共同拥有,或是有主从地位的差别。从知道这个地方到交流各方的意思再到确定权利的分配方案,整个过程就包含了价值、利益、权利、公平、道德、契约、经济和政治。在这个搏弈过程中,谁的意思表达占上风,占主导地位,就是谁说的算。而狗狗们想占上风就需要强壮和凶狠,或具有智力和诱惑力,总之你表达的信息要能够影响别人的信息表达。而我目前所知道的附近最厉害的一团信息表达就是太阳。

      “我们来看看公平、道德是怎么跟着看见走的:能看见的不让他看见,就是不公平、不道德;他看见了,你不让他享有,也是不公平、不道德。他长有眼睛就是要看的,他看到了漂亮美眉就要有有份的想法的。你如果让他闭眼,说他的想法是非分的想法,他就会对此忿忿不平。我们小结一下:能够交流且正在交流着的信息状态构成了价值、利益、权利以及道德。当然还有个参与交流的各方的愿意问题,在某种地方一个氢原子遇到一个氧原子它们就没什么反应,如果又来了个氢原子,那么这三个家伙就乐意结合在一起了。它们都有自己的立场和价值取向,你满足它们的要求或条件,它们就乐意合作,否则它们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这就象我刚才和那位亲爱的胖胖虫的热乎情况一样,她和我两情相悦,我们热乎乎的交流就实现了我们共同的价值、利益和权利,道德也是完美的。如果有一方不同意,还要来硬的,那就有一系列不好的问题都来了。愿意也是个自我感觉的信息状态。还好,我刚才一下子有了五个可爱的小宝宝,而且他们看样子比我小时候更强壮。说到这里,这使我想到这也是生命的另一个基本特征,我们曾经说过生命的基本特征之一就是:这种信息交流使得此类交流能够得以继续。再加上我生下了更强壮的小宝宝这个情况,我们就可以给生命下个这样的定义:目前的信息交流使得此类交流能够得以继续并且还有可能拓展。也可以说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就是:知道,知道,再知道。换句话说,我吃东西、我生育小宝宝就是的持续和发展,就是我在继续知道着。这就需要我吃的东西使得我能够继续吃东西、我生育的小宝宝要有我的信息特征。

      “确认事物就是要抓信息特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认识亲戚朋友、从事各种活动和工作、警察抓坏蛋等等都是在抓信息特征。我们以前好象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我的宝宝长的不象我的话,这就涉及到了很严重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问题,因为我的宝宝就是我的生命的继续。我活着,我就知道着,我不仅仅是在接受信息,这可能就是道教里的;我还要表达信息,即。我表达的信息在哪里就要在哪里呈现出我的信息特征,否则就无法验证是不是我的信息。而这还不仅仅是牵涉到宝宝的问题,这将涉及到你活动和工作的所有成绩。做个皇帝就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然后挨个按倒在床上进行信息复制,那当然很不错。但更多的是要建功立业、著书立传、有所建树,扩大自己的影响,也就是拓展自己。都想要在历史上记上一笔,名留青史,最好永垂不朽。所以就有人挥舞着刀剑枪炮满世界的跑,这就是要表达信息,要留下信息特征。恺撒大帝说的好:我看见了,我来了,我征服。就是这个意思。(征服者尽可以征服任何东西,但被征服者的知性不是征服者给予或能够改变的。征服和被征服都是个相互知道过程,是以先前就有的知性为条件的。)”      

      “有的人就来文绉绉的,孔子先生和释迦牟尼先生就用嘴巴表达出了很有影响力的信息,所以儒教和佛教还仍然活在我们心中,那就是孔子和佛祖还继续活着哦。当然,也有人用石头垒了个金字塔耸立在那里,这也是个很不错的信息特征,比有人只是在某个角落里刻写个‘王二麻子到此一游’强多了哈。”

      “种族、国家也是这么做的,一个人得到了奥运会金牌,全种族、全国的人都脸上放光。(这是为什么呢?同血缘、同家族、同种族、同国家、同类的个体之间为什么有亲近感呢?这与你的孩子要与你的信息特征相同是一样的道理。)搞出的创造发明、宗教信仰、生活方式等等也是值得向世界推广的。这就是表达信息特征,这就是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这就是生存安全。如果全世界都保持着你的信息特征,你几乎就是所有的存在,你就无所不在,你就是全世界,你当然就是永恒的、不朽的了。”

      “嗨,这一阵子我唠叨得够多的了,也吃了不少,我得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来个总结,你看怎么样?什么?你还有很多疑问?你当然应该有很多疑问的,你就是为了解决疑问、为了知道而存在的,要不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当然对有些人来说吃饱了睡,睡好了玩,玩够了再吃也挺好,但这就浪费了‘天生我材’的资源。天生我材就是为了更多的知道,搞个火箭跑到火星上溜达一趟也是个玩法,这样的玩法就把知域扩大了,这就使得有朝一日地球不好玩了、不能够再在这里继续玩了,就有希望挪个地方继续接着玩。这就是生命的本意——持续和发展——知道,知道,再知道。”

      “我说先生,如果你还没困乏,我们就把政治经济学的基本问题梳理一下如何?你看哦,存在的本原就是知性,在这上面的就是知道者或知体——你、我、石头等等都是,就是语言、信息、意思交流的范围和形态,而生命这种知道者就是最大可能地持续知道、拓展知道,使得世界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样式更加丰富多彩,这就是活着的意义,也是存在的意义、进化的意义。因而,生命的权利、价值、利益、道德等等都在生命与自然、生命与生命的相互知道中建立。生命对自然知道的越多,使得自然越听话,生命的权利就越大,财富就越多,价值、利益、道德就得到了实现。生命与生命之间的对话也都是为了使得能够知道的去实现知道,比如有视觉能力的就要实现看遍世界,这就是有视觉者的天然的权利、价值、利益和道德。同样,有嘴能够说话的就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腿能够走路的就要想走到哪儿就走到哪儿,这是最根本的本能需求、愿意和自由。生命与自然、生命与生命之间为此应该怎么做?这就产生了长期的劳动、探索、奋斗、竞争、学习、争吵、拼杀、研究、合作等等交流,这个过程一是为了找出实现生命的最大意义的路径,同时也是生命的意义的正在实现中。”

      “就个体的生命来说,知道得越多生命就越丰富、越充实。所谓知道的丰富,一是指接受的语言、信息和意思要多,比如他想听到愿意听的所有歌曲;一是指表达的语言、信息和意思要多,那就是他想创造喜欢唱的所有歌曲。愿意接受和表达的知道过程就构成了个体生命的价值、利益、权利等等范畴。为了同样一个东西大家都有需求怎么办呢?这就有了协商、交易、契约、法、战争、分配、巧取豪夺等等做法。呵呵,不知道你们人类何时能够彻底解决所有的需求问题,你们人类的需求也太多了,简直是无底洞,直到全知为止吧。但至少希望人类能够持续地做到协商、交易、杀戮和巧取豪夺,而这与生命的本意也是一致的:这样做,使得能够继续这样做,甚至更好、更精彩地这样做。”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人类的情况太丰富多彩了,说也说不完,道也道不尽。我还以为自己挺能说会道的,但与人类所做的事情相比,我们软管虫知道的信息还是少得可怜。所以我们也被称为‘低级’生物,低就低在所知甚少上,你们人类常用的一个骂人的词叫做‘无知’,这可能是最低级的了,实际上石头也是有知的,就是块知体,而‘无知’就把人贬低到没有了、不存在了。人类最高的赞美就是‘全知’了吧,配得上这个称呼的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囊括全部的所在,叫做神、主、自然、宇宙、世界?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是谁都跑不掉的意思。”

      “我们来看看人类所知道的语言、信息、意思的分类或分区都有哪些:个人、家庭、集体、阶级、种族、国家、宗教、哲学、经济、政治、历史、科技、军事、学术、体育、娱乐、艺术、教育、法律、医疗、环境、建设、工业、农业、住房、交通、通信、宠物……嗨,我头都晕了,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你接着说吧?什么什么?电视连续剧?电脑游戏?手机短信?毒品?基因?自杀?偶像?粉丝?诽闻?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头更晕了。还好我们不是人类,这是我们的不幸,但也是个幸运,我们还是清净些吧,我们就守着这小水塘过个滋润的小日子。你们人类大有朝‘全知’进军的苗头,你们的知域是越来越大,能力越来越强,但别忘了给我们留点汤喝哦。‘全知’也意味着需要世界多样化。我们说不定还是同根同宗的亲戚呢,不要毫不在意地灭了我们这一支,我们也是世界多样化的一部分,而且还可能有其他的用得着的好处,谁知道呢。”

       “好了,真的不能再漫天胡吹了,说是总结政治经济学,但还是没见总结在哪里。总结在哪里呢?象所有的学科一样,总结都在知道里。因为存在就是知道。除了知道,就剩下不知道了,而且这又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我们怎么谈?谈出来的都是知道的,因为至少我们现在是在知道着,而且我们如果一脚踏进不知道的区域里也只会得到个知道。这就象你张望天际的尽头,你知道那里有你还不知道的地方,但你也知道你走过去所能够得到的东西也仅仅是知道。所以也就根本用不着担心未知的东西。我们这些小水沟里的软管虫与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鹰有不同的视野,但都是生活在‘视野’中的哦。所谓‘视野’就是语言、信息和意思交流的知道状态和情景。生命、生命社会的价值、利益、权利、道德、交换等等说法都建立在语言、信息和意思交流的状态和情景上,也就是知道上。而且还不仅仅是生命体参与其中,而是你所知道的所有范围都参与其中。记住,跟你有关的就是你知道的,就是在你‘视野’里的,也是‘你’的不同范围的称呼、也都是‘你’。在你‘视野’之外的都还没有使你产生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的主张。”

      “当然喽,我们完全可以提出这样的主张:去探索和追求未知的领域就是我们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这就说明未知的领域已经在我们的视野里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有未知的情况了,我们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的主张也就随之扩展了。”

      “对政治经济学上的各个方面的揭示和论述当然会有高人去做无微不至的表达,我们在这里只是提出了一个最基本的启示:起点和终结都在知道上,世界是怎么回事——知道了什么,就说什么;什么是最基本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就是知道。”

       “一块石头在知道着什么呢?很简单,什么语言、信息或意思在石头这里发生着呈现、联系、影响或作用,这块石头就在知道着什么。象我们这样的软管虫在知道着什么呢?我们追随着合适的水域和食物,寻找愿意的配偶并繁殖后代。所有我们能够感知到的较大的影响因素和作用都会对我们产生灾难或演化事件。我们和石头一样都在感知着各自能够知道的语言、信息和意思的类型和范围,并随之发生变化。我们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的主张就仅仅在这些知道的类型和范围里了。一个农民又在知道着什么呢?如果他除了弯腰耕作、娶妻生子之外再也不晓得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知道的,那他就是陈胜吴广所说的‘小鸟’了,那么他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的主张就仅仅局限在很小的范围里,就停留在天赋于他的较基本的知域或视野里了,他日常处理的语言、信息和意思类型和范围就是土壤、种子、庄稼、妻儿和热炕头。而陈胜吴广却知道了‘大鸟’是可以大展鸿图的,因而他们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的主张就大大地扩展了,他们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一个搞表演歌唱的家伙都在交流着什么语言、信息和意思的呢:他知道如何表达出一些人们喜欢接受的表情和声音,他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在这里得到了拓展。一个政客的作为恰恰是在处理着人们在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上的语言、信息和意思,他成了这样的语言、信息和意思处理中心和集结点,他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就在这里体现了。”

      “穷人和富人、没有权势和有权势的人有什么不同?就是各自所知道的类型和范围的不同,穷人、小人物就是所知甚少的人;富人、大人物就是能够体验很多滋味的人。富人、大人物很容易去体验穷人和小人物所知道的东西,而穷人和小人物就很难去知道富人、大人物们所知道的东西。比如富人、大人物如果想的话,就可以很容易地吃到粗糙的窝窝头,但穷人和小人物就很难吃到昂贵的对虾。都想去做富人、大人物,就是都想知道更多的想要知道的滋味。”

      “政治经济学所涉及到的价值、利益、权利和道德等等就建立在这些‘滋味’所指称的各种类型和范围的语言、信息和意思交流上,也就是‘存在’和‘活着’的最根本的意义上。尽管任何一个个体相对于全知而言都是所知甚少,但却都是全知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好了,先生,我们应该赶往另外的地方寻找食物了。关于政治经济学的更复杂、更丰富论述就留给对此知道的更多的知者去做吧——谁知道了多少,谁自然就会说出多少,天下的文章从不缺少诉说者,一块石头也是。”

       “存在就是知道,活着的意义就是更多的知道。价值、权利、利益等等就在于知道了什么上。得益和受损都是知道过程,比如你可能会被热水烫伤了,但如果你对热无感知,热就不会烫伤你哦。而知道本身已经没谁在意了——因为那是先天的、理所当然的前提,也是全部的过程和结果。用你知道的去验证吧,先生。”

      “注意,不是依我说的为是,是依你知道的为是;也不是依某个知者知道的为是,是依大家知道的为是;也不是所有时候都依大家知道的为是,最根本的是依知本身为是。知道了什么、怎么知道的,都是基于知道、都是知道着、知道了——一万年前是这样,一万年后还是这样。”

      “呵呵,这实际上也是包括政治经济学在内的所有学科的前传。你不同意吗?好的,你知道,你下结论。再见。”

- 作者: 杨思基 2009年06月23日, 星期二 14:5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统一了世界》  (作者置顶)

 

《我统一了世界》

杨思基

 

 

我: 我统一了世界。

你: 哦……是吗?呵呵,我听到过许多人吹的牛皮,可像你这么吹的还是头回听到哦。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统一了世界的呢?

我: 嗨,太简单了。我告诉你,你听着。这就统一了。

你: 没了?

我: 没了,就这么多,统一的过程已经完成了。

你: 我说,你不是拿这些小儿科的玩意来忽悠人的吧?你这话吹嘘得倒是很大,但又抖不出什么料,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哦?

我: 如果天下人都耻笑我,那更是统一的证明了哦,因为他们都知道了。

你: 请你别再绕圈子了,行不?趁我还有点耐性,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我没绕圈子哇,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我所说的世界统一的过程或发生。我说‘我统一了世界’,是基于这样一个总结:一切乃知。我们两个现在的对话也在其中,我们就是在相互知道着。

你: 哦,这样的……你的意思我好象明白了一些。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你把一切都纳入了‘知道’这个概念里,然后你就来个‘一切乃知’把世界一网打尽?

我: 呵呵,不是我一定硬要把一切都纳入‘知道’里,而是谁能够举证说他知道有一个东西或事物是在他这个举证之外的呢?

你: 很简单,不知道的东西和事情就在知道之外呗。我们人类知道的事情毕竟很有限。

我: 很好,但你瞧,这个情况仍然是在你的知道之中哦。而且这点有限的东西之外还是要靠知道去开拓啊,一脚踏进未知世界的唯一结果就是知道吧。

你: 这样吧,我们不谈这些抽象的东西了,我们来谈谈一些实际的情况,我很想看看你是如何把一切都纳入‘知道’之中的。

我: 哈哈,好吧。但不管谈什么,肯定都是在谈我们知道的情况哦。比如我们在谈话,这是在相互知道,那么我们看到、听到、摸到、闻到、想到……是不是也是在知道着?

你: 当然也是。如此说来,我看到了太阳、我感觉到了风、我摸到了石头、我觉得肚子饿了等等,这是不是也都在你所说的知道之中呢?

我: 你说呢?我们怎么能够把这些情况放到知道之外呢?我们还可以说:太阳光照在了石头上,石头也有知,石头发热了;风吹动了树叶,树叶也有知……

你: 苹果从树上掉了下来,是地球吸引了它,苹果也在知道着?

我: 哈哈,如果你说它不知道地球的召唤,它怎么会掉落?而且掉落到地面呢?

你: 大家都说这是作用、影响、联系、发生关系等等……

我: 作用、影响、联系、发生关系等等也就是知道,相互知道,也可以说成通气、对话、信息交流、信号交流、通信、语言交流、意思交流等等……

你: 呵呵,你这么说似乎也可以。但慢着,我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是什么在通气、对话、语言或意思或信息交流或相互知道的呢?

我: 这个问题好办,你就拿你自己来做个例子吧,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呢?

你: 我嘛?我觉得我有感觉、有念头、有精神、有血有肉、有活动等等,当然咯,科学上还有许多物质上、精神上的鉴定和归类,有机体、碳水化合物等等。

我: 你说的不错,但你注意到没有:你说的这些最终都归结于‘觉得’上,不管是你个人内在的‘觉得’还是科学上的考察都实际上落在了‘觉’字上。因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你的存在只是个‘知觉者’或‘知觉的发生’或‘知觉的过程’?有先人说过‘存在就是被感觉’或‘我思姑我在’,但这都是‘据我所知’之后的事情了,‘我’的确立来自于‘据知有我’。

你: 当然我不能说我不是个知觉者,但除此之外我就没别的什么了吗?比如更高级些的思维、思想、想象或冥想、情感等等?

我: 再高级也都是知觉的状态哦,也都是语言、信息、意思的交流或涌现,即知道状态。我觉得有必要再简单的小结一下:任何事物的发生、存在、有、作用、反应、影响都是语言、信息、意思的交流或涌现,即知道状态,虽然也有高级、低级之分,比如石头和树木就没有动物具有的思维、思想、情感等状态,但都在‘知’态中啊。

你: 呵呵,我们来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我用手摸了摸我的胳膊,而这是语言、信息、意思的交流,即知道状态。换句话说,我整个人就是一团交流着的语言、信息、意思?哈哈,这只手只是一段语言、信息或意思!

我: 那你说你这只手除了可以传达语言、信息和意思之外还能够做什么呢?

你: 我用手拿起一块石头……

我: 是什么指使手去拿石头?又是什么从手传到了石头使得石头被拿起呢?

你: 是我心里的意念指示手,又是手发出的力指使了石头哦。

我: 呵呵,你的心、意念、手、力都是语言、信息和意思,而且石头最终能够知道,能够听话,所以才起作用的啊。

你: 我来理清一下头绪,头脑被你搞的有点乱。我来这样说吧:我说我是存在的,这是因为有这个知觉在我这里产生,这个知觉也叫做语言、信息、意思交流或涌现;我给你发个信或打个电话,这也是同上的情况;我看到了你、摸到了你,也是一样的情况;我拿起石头、我用石头砸你,同上;我用枪射向你,当然也是语言、信息、意思交流,即知道?

我: 也不用来问我哦,你说的当然都是你知道的!你想用任何词语来分类你所知道的情况都可以。这就象百科全书的情况,再大的百科全书实际上都是知道、语言、信息、意思的分类,尽管人们很可笑地把‘知道’、‘语言’等等也当作其中的一个词条放在里面再用知道或语言对知道或语言进行解释,哈哈。

你: 呵呵,我基本上了解了你大概的意思了,有时间我再琢磨琢磨。

我: 随便啦。我说‘我统一了世界’是并不指望得到你的认可或承认的,就象许多人常常希望得到的那些评语:哦,有道理。或者:你是正确的,我信服。希望得到这样的评语或认可那是许多历史上的大人物在做的事情,他们也要统一或征服世界,他们的路子一定是这样的:你们要听我的哦,你们看我的表情、听我的语气、看我的拳头、我的刀剑、我的枪炮、我的人马、我的著作等等。哈哈,但你也知道,历史上的征服和统一很费力气,而且挂一漏万,从来就没有一网打尽的时候,稍不留神,既得的也会失去。你看恺撒大帝骑在马上挥舞着大刀大喊:我看见了,我来了,我来征服!呵呵,这很费事的。秦始皇、老子、释迦牟尼、耶酥、穆罕默德、希特勒、拿破仑、牛顿、爱恩思坦等等都在做同样的事:一切都来承认我、认可我、信服于我。而实际上在我们这个目所能及的小圈子里,太阳早就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了,它说:我照耀着,都听我的!你瞧:你说,并且需要别人听、需要别人认可,这就很麻烦。如果你不需要别人认可,你也统一了世界,那就轻松多了,只要他听到你就行了,点头或摇头都无所谓;如果你甚至也不需要别人一定听到你,你也照样完成,那就又简单了些,只要他听到了任何东西就行了;再简单的就是你也不需要他听到了任何东西,只要他具备着能够听的可能就行了哦!我说‘我统一了世界’就是基于这一点:任何人或东西本来而且仅仅就是知、有知,这在那些大人物的意思或太阳的光芒通知到他们身上之前就已经具备了的、是无论谁都无法给予和剥夺的、是大人物们或太阳想达到效果就必须依赖的先决条件。换句话说,大人物们或太阳想统一或征服世界是在对话之后,而我在对话之前。呵呵,简单吧,这才是‘大道至简’。

你: 哦,那我还说什么呢?

我: 随便啦,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在你的知道之外就行了。一个是‘据知有我’,一个是‘据我所知’,出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你: 还有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 又提到了这个问题,好烦。比如上帝是否存在?宇宙有多大?等等,那就去知道哇。这样吧,我把许多没讨论的话题陈列如下供有兴趣的知者玩耍:

 

知道并不意味着任何具体问题都有了答案或某个知者知道了,而任何答案一定是知道。

存在的意义就是知道着,人存在着就是人能够知道的范围。

你提出的疑问或问题都是你知道的吧?

知道不是仅仅指大脑处理的信息。

一块石头就是一团语言、信息或意思,这叫实体语言。人的文字、口语、表情等等是虚体语言。

精神、物质、客观、主观、辩证法、形而上学等等的分辨都在知道中进行。

真理不是探索的结果,而是探索本身,即知道过程。

不是颠覆、修正、指导别人的工作和成绩,而是全盘接受所有人的作为,只要他不在知道外做事。

相互联系、作用、影响、反应、通气、对话、感应、知道就是连接,就是一体。

宇宙、世界是一团相互知道着的语言、信息和意思,每个个体都是其中的一段话语。

你叫他听话,但你没有安排他能够听话,也就是说他的耳朵不是你给予的。你也可以给他安装耳朵,但他能够接受这个安装却不是你安排的。

上帝就是全知,即所有东西的总和。

什么叫利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利益都没有;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利益都有了。

烦恼和幸福都是知态。

成功就是你说话有听话的,并且照办。

我说我统一了世界,其实我也没费吹灰之力,这个信儿是它自己冒出来的,这就象火山的喷发不是地表上那堆石头火山安排的。

靠各种语言的实力、吸引力、正确的影响去统一世界的人就是能人、英雄或伟人,但他们要花大功夫去表达意思或获取世界的信息、知识。

不指望你觉得我有道理,也不指望你觉得有我这个人和我的说法,你有知觉就可以了。

我统一了世界标志着人类真正进入了启蒙时代。

什么是启蒙——知道而已。

一切乃知——这也是将来和地外种族对话的时候我们地球人类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也能够把他们囊括进来的玩意,而向他们展示我们目前已经知道了多少,倒是次要的。

此岸、彼岸都在知界中,一切就在知界,每个个体都是知者,所有的学科都归于知学,所有的宗教都归于知教。

你: 你罗嗦了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呢?

我: 呵呵,就是意思交流本身。整天闲着没事做,干啥呢,统一了世界玩玩吧。逗一乐。

 

- 作者: 杨思基 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58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存在的童话》(一)  (作者置顶)

《存在的童话》

杨思基

第一章   小青蛙的作业

第二章   什么是哲学?

第三章   什么是知道?

第四章   知道之路

第五章   知道的多种说法

第六章   知道的分类

第七章   知学

第八章   我是谁?

第九章   你知道着什么你就是什么?

第十章   你信了什么?

第十一章 活的还是死的?

第十二章 活着有什么意思?

第十三章 科学就是求知

第十四章 愉快的争吵

第一章 小青蛙的作业

    

在一个四面大山环抱着的盆地里居住着一群快乐的青蛙,他们在大自然的赐予中无忧无虑地生活,但有时候也喜欢思考。其中有一个名叫点点的小青蛙,这位点点蛙非常活泼好玩,一刻也闲不住。这一天他又来到一个名叫胖胖的小青蛙家里,想找胖胖蛙一起去玩耍。

可这会儿胖胖蛙正在做作业呢,他只是对点点蛙点了点头,就埋下头飞速地书写着作业了。

点点蛙趴在胖胖蛙身边不耐烦地说:哇呜,学校里布置的作业我们不是都做完了吗?干吗还要再做哇?

胖胖蛙闷闷不乐地说:这是老爸另外布置的噻,没办法,好烦哦!

点点蛙说:哇,谁让你摊上个老爸是大学问家哇,真是恐怖!

就在这个时候,胖胖蛙的爸爸,一个名字叫知者的老青蛙走了进来:哈哈,两个小淘气在说我的坏话吧!看我还给不给你们好吃的虫虫哦!

点点蛙说:老青蛙伯伯,我是在说你的学问很大、很恐怖哇。

老青蛙说:你可是个有名的小调皮,我让你害怕了吗?

点点蛙说:我才不怕你呢!学问大有什么了不起哇?我长大以后要比你的学问还要大!

胖胖蛙说:你就吹吧你,整天就知道玩噻,还学问家嗨!

老青蛙说:呵呵,这小家伙的口气还不小哦。那你知道什么是学问吗?

点点蛙说:那谁不知道哇!一加一就等于二哇!

胖胖蛙说:不对!不对!很简单的问题:什么虫虫最好吃?——这才是学问噻!

点点蛙说:你就知道吃。你说好吃的,我可不一定就觉得好吃哇!

胖胖蛙说:那是你的味觉有问题噻。大多数青蛙都说甲虫最好吃,就你偏偏喜欢吃蛾子……

老青蛙笑笑,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你们两个小鬼不要吵了,我们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说。点点蛙,你说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呢?

 点点蛙说:为什么?为什么?那是老师说的哇,她还没说为什么呢,是不是,胖胖蛙?

  老青蛙说:那你想想看,老师又是凭什么说一加一等于二的呢?

  点点蛙说:是哇,她是凭什么说……?哇呜,对了,她是听她的老师说的!

  老青蛙说:呵呵,那她的老师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胖胖蛙说:嗨,我知道我知道,这个简单,是老师的老师的老师……告诉的噻 

  点点蛙说:是哇,可……总得有谁是第一个知道的哇?

 老青蛙喝了口茶说:是的,许多事情总是有谁首先知道的。也许这个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现在对于你们还有点难懂,我们以后再来讨论它吧。但我看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的脑瓜子还是挺活跃的哦,给你们俩出个简单的问答作业怎么样?看看你们是否能够回答好:你们上学、做作业,再加上我们讨论这些问题都是为了什么呢?喂,胖胖蛙你别摆弄爸爸的食品柜钥匙!你们好好想想,谁能告诉我答案哦?

胖胖蛙说:嗨,爸爸,我们要是答对的话,你能给我们好吃的吗?

点点蛙说:也可以马上出去玩吗?

老青蛙说:你们这两个小淘气哦!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们。怎么样?谁先说?

点点蛙和胖胖蛙抢着说:我先说我先说……

老青蛙说:一个一个来。

点点蛙说 为了有学问哇。

胖胖蛙说:这还不简单!为了有本事,将来有好吃的噻!

点点蛙说:为了明白……道理!

胖胖蛙说:为了搞清楚……噻!

点点蛙说:为了将来好工作哇!

老青蛙说:呵呵,大家回答的都很不错。孩子们啊,上学、做作业、讨论问题这些啊都是为了要搞清楚事物、要去知道或者明白道理。你们说是不是呢?我把你们说过的意思再总结一下哦,这样更简单、更容易懂些吧。记住哦,都是为了求知、为了知道’——什么都知道了,一切都好办了。你们已经知道了吗?

胖胖蛙说:嗨,知道了,爸爸。我想吃甲虫饼干。

点点蛙说:哇,嘿嘿。

老青蛙说:好了,孩子们,你们有好东西吃了,也可以出去玩了哦。老青蛙起身拿点心去了。

点点蛙和胖胖蛙相互拍打着手掌,点点蛙说:哇,这样的作业太好做了。下次还和你爸爸玩这个好不好哇,点点蛙?

胖胖蛙说:嗨,知道好简单,又有吃的噻!

点点蛙说:又有玩的!知道不……哇噻!

- 作者: 杨思基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14: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存在的童话》(二)  (作者置顶)

第二章 什么是哲学?

一个午休后的下午,点点蛙和胖胖蛙蹑手蹑脚地进入了老青蛙的书房,发现老青蛙正趴在书桌上写东西,两个小家伙就东张西望地环顾着书架上的书。

你们两个进来有什么事吗?没有,就出去玩去哦。 老青蛙头也不抬地说。

我们……我们还想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问题需要解答哇?点点蛙小心翼翼地说。

老青蛙笑了,他转过身说道:哦,哈哈,你们已经知道了怎么得到好吃的,是吧!但现在不行哦,现在没有什么适合你们的问题。而且我正忙着写一篇哲学文稿呢。等过几天我有空闲了再说吧。

胖胖蛙对点点蛙说:嗨,那我们就走噻。

点点蛙轻声地说:哇,哲学?我好象在哪儿听到过的。胖胖蛙,你知道什么是哲学哇?

胖胖蛙说:当然知道嗨,这还不简单!那就是我爸爸正在写的东西噻。

点点蛙说:是吗,可写那东西有什么用哇?

老青蛙放下了笔:你们两个小讨厌鬼真够讨厌的!有什么用!就是说了你们也不懂哦。

哇,那谁能懂呢?点点蛙问。

等你们长大了吧,长大了也许就能够懂了哦。老青蛙说。

为什么要等长大了才能够懂哇?点点蛙顽固地问道。

胖胖蛙急忙接着说:嗨,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懂!青蛙长大了,知道的事情就多了,知道的东西多了,自然就懂了噻。

老青蛙说:呵呵,胖胖蛙说的对哦,等你们知道的东西足够多了,你们就懂了。

点点蛙说:那好吧。但是,那怎么才能够知道足够多的东西哇?

这个问题吗,你们两个就要好好想想了。还记得我们上次讨论的问题吗?老青蛙站起来倒了杯茶。

什么问题?为了知道?点点蛙说。

嗨,你怎么忘了噻,就是学习为了什么的问题。胖胖蛙说。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哇,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去更多地知道……点点蛙急忙说。

呵呵,你们都想想所有与学习、长知识、长见识沾边的事情哦。老青蛙说。

多读书?胖胖蛙说。

多听老师的话?点点蛙说。

多写作业?

多走走?

多看看。

多想想。

多提问?

多玩?

多看电视?

多玩电脑。

多做游戏?

多吃?

多想。

多思考。

老青蛙乐了:呵呵,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说的都很有意思,不错不错。那你们现在就去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吧。

等一下,老青蛙伯伯,小个青蛙说道:我们说的这些是不是哲学呢?

这个吗……也算是,但还不能算全是吧。但哲学就是从这些活动中来的,我认为是的,应该说也就是这些活动的一部分。老青蛙思考着说。

哇,我明白了,这些都能够使我们知道的更多,知道了很多很多,我们就可以知道哲学是什么了哇。是这样的吗?点点蛙显然更有了兴趣。

胖胖蛙说:嗨,也真够麻烦的!为什么不能够一下子就全知道了呢?还绕了这么一大圈噻!

哈哈,你这小胖子也不是一口吃出来的哦;高山也不是一步就能够登得上去的啊。老青蛙开心地笑了。

嗨,蛙悟空就能够,超级蛙也能够噻!胖胖蛙激动地说。

对,是哇,只要有本领,什么都能做到!点点蛙也兴奋了。

为什么一口吃不出个胖子呢?那是因为……嗨,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如何吃,不知道怎么可以一口吃出个胖子来噻!好简单! 胖胖蛙叫道。

为什么不能一步登上高山?知道了怎么登,我就能一步登上去哇!哈哈。点点蛙接着喊道。

哦!我可不能小看你们啊!你们说的很精彩,可我是做不到哦。就我所知,目前也没有谁能够做的到。蛙悟空和超级蛙也都是逐步学习才成长的吧!好吧,我就等着你们知道的足够多,有大本领,将来可以想做什么就一下子做到什么哦! 老青蛙无奈地摇摇头。

老青蛙伯伯,我想到一个问题哇,点点蛙说:你从来没有试着给小青蛙们讲过哲学吧?

老青蛙瘪瘪嘴,摊开手,遗憾地耸了耸肩膀。

算了嗨,点点蛙,胖胖蛙说:我们找虫子吃去吧,咱们走吧?今天不会有奖励了噻!

等一下哇,点点蛙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哲学,但我们是否可以知道你做哲学是为了什么呢?

哈哈,你这个小鬼头,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老青蛙瞪大了眼睛说道:看样子老子今天不给你们好吃的,你们就不走了哦!

点点蛙和胖胖蛙相互对视着,笑了。

老青蛙蛙愉快地说:好吧,这问题还是由你们来回答,如果答对的话,今天还会给你们好吃的点心,还可以出去玩哦!

点点蛙悄悄地对胖胖蛙说:你知道了吗?你先说哇?

胖胖蛙悄悄地说:嗨,我哪知道噻!这问题可不太简单!

点点蛙悄悄地说: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知道哇!

胖胖蛙悄悄地说:那就简单喽嗨,那就用上次的答案……都是为了知道噻!

点点蛙悄悄地说:知道啦。我们一起说哇。

点点蛙和胖胖蛙一齐高喊:知道!知道!知道!

好了好了,快说吧,你们两个哪个先说哦?老青蛙说。

点点蛙和胖胖蛙得意地说:我们都说过了哇!

哦……什么?老青蛙猛拍了一下脑门,大叫道: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等着啊,我去给你们拿点心去哦。

点点蛙和胖胖蛙开心地笑了:嘿嘿……

点点蛙和胖胖蛙欢天喜地拿到点心,就要离开老青蛙的书房的时候,老青蛙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声:等一下哦,两个小鬼。

老青蛙接着说:我今天很高兴哦,我突然想到要试试看,看看能不能给两个小青蛙讲明白什么是哲学?的问题。虽然你们已经蒙对了好象是最关键的地方。

老青蛙搓着双手,来回在书房里渡着步子:你们听着哦:哲学就是青蛙们对世界……哦,或对一切事物……恩,也就是对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变化和发展的规律的高度概括。当然,当然,对这个什么是哲学?的问题,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定义,太多了哦,足以把我的脑袋搞晕,但大概的意思也就是这样吧。比如说还有哲学就是世界观哲学就是思维规律的研究哲学就是讲道理等等,太多了,太多了……大同小异哦。好了,就这样吧。哎,我说你们两个小青蛙,你们听懂了吗?

点点蛙和胖胖蛙站在书房门口,嘴里都塞瞒了点心,瞪着鼓鼓的青蛙眼看着老青蛙走来走去,他们一齐摇摇头。

嘿嘿,我就知道你们听不懂。老青蛙无奈地晃着脑袋,坐下来喝茶,思考起来。

哇……,点点蛙奋力地把一口点心咽下去:我从来还没听说过盖锅呢,我知道有锅盖这种东西,我们家就有哇!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嗨,那是概括胖胖蛙炫耀地说:我还在字典里查过噻。

概括是什么意思哇? 点点蛙问。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胖胖蛙迟疑着:嗨,我也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有概有括,大概和括弧的意思吧,就象这样…… 胖胖蛙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好象是在把一大抱东西都划拉到怀里。

你们俩也别在那里瞎比划了哦。 老青蛙说:你们可听说过总结没有呢?

“‘总结哇,我们老师每学期都给我们有期末总结评语的。 点点蛙说:上个学期老师说我好动,上课好做小动作。给胖胖蛙的总结评语是好打瞌睡,还打呼噜呢!哇噻。

嗨,那是我在思考问题噻! 胖胖蛙争辩道:我可不象你,总是在干扰同学嗨。

呵呵,好了,好了,你们别吵吵了,听我说哦。 老青蛙站起来说道:你们能够知道一点总结的意思,那就好,很好。我们就把问题给简单化一些吧。你们听着啊,什么是哲学呢?哲学就是一个总结,是关于什么的总结呢,就是关于这一切存在的情况的总结。老青蛙用手比划着周围:什么是存在的情况呢?这些,这些,这些……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以及你所想到的,哦,对了,这样吧,总之你所知道的所有的东西的总结。

胖胖蛙,你把点心都吃完了?这么快哇。你听明白了没? 点点蛙问道。

嗨,明白什么?我就听到一个知道噻,好简单。 胖胖蛙嘟囔着说。

还有一个总结哇? 点点蛙说。

老青蛙走到他们面前,低着头,轮番地盯着他们问:你们在说什么哦?你们听明白了吗?

不知道哇。点点蛙说:我们就听到了知道总结,哦,还有个存在情况什么的。

是的,爸爸,知道总结噻。 胖胖蛙附和着说。

是吗?那也已经很不错了啊! 老青蛙说:能够听进去一点就很好。哦,知道总结!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知道和总结。不错,不错,不错。儿子,还有小点点蛙,你们也使我一下子醒悟了许多!知道的总结!知道之总结!孩子们,我为你们感到很骄傲哦!我认为我们一起做了一个很大的成果:我们能够用非常简洁的话语来表述什么是哲学?——那就是哲学即知道之总结啊!哈哈,今天很有成就哦,没想到啊,如此之简单!

老青蛙叔叔,什么是哇? 点点蛙问道。

哦,在这里也就是的意思吧, 老青蛙说:你们知道了哲学就是知道的总结也就可以了。

好吧,点点蛙说:可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我就知道玩,还总结不了什么东西哇。

我就知道吃噻。嘿嘿。 胖胖蛙接着说。

那也可以啊,这已经是很好的总结了。就是点点蛙的一种生活哲学;就是胖胖蛙的一种生活哲学。你们再说说看:你喜欢玩,他喜欢吃,你们又都是青蛙。对这些情况你们能不能做个小小的总结呢? 老青蛙歪着脑瓜问。

小青蛙们喜欢玩哇。 点点蛙说。

小青蛙都喜欢吃噻! 胖胖蛙说。

合在一起呢?合在一起怎么说? 老青蛙又问。

小青蛙喜欢玩和吃! 点点蛙回答。

不对!应该是小青蛙喜欢吃和玩! 胖胖蛙争辩道。

哈哈,都可以的哦。 老青蛙说:你们再想想,能不能把其他的小动物也都放到你们刚才的总结里去呢?

可以吧……?胖胖蛙说。

我想也可以吧, 点点蛙说:小动物们都喜欢玩的和吃的哇。

很好!你们真的很厉害,很有头脑。 老青蛙高兴地说:你们比我小的时候强得多哦,你们居然已经会从事哲学思考了!我再给你们出些题目:为什么小动物们喜欢玩和吃呢?什么是动物呢?什么是玩?什么是吃呢?

点点蛙和胖胖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呵呵,不需要你们现在就能够回答,这些问题也都是大青蛙们还没有能够很好地解决的问题,我们以后再研究和讨论吧。 老青蛙说:好了,我也要散散心了,你们玩去吧,两个小哲学家哦。

嘿嘿,这么容易哇,我回家就告诉我爸爸去:我现在已经是哲学家了! 点点蛙兴奋地说。

嗨,我也是,是吧?爸爸? 胖胖蛙仰着头问老青蛙。

是哦,是哦,小小的哲学家,我的好孩子。 老青蛙说着就把他们带出了书房,到院子里玩去了。

- 作者: 杨思基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14: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存在的童话》(三)  (作者置顶)

第三章 什么是知道?  

       这一天,点点蛙又来到胖胖蛙家里找胖胖蛙玩,看到胖胖蛙又在歪着头写作业。

       哇哇哇,又是你老爸布置的吧!你烦不烦啊? 点点蛙着急地问。

       你说我烦不烦噻!别打杈,我马上就做完了嗨。 胖胖蛙不耐烦地说。

       点点蛙沉闷地看了一会儿胖胖蛙写的作业,说:哎,胖胖蛙,你还记得上次你爸爸和我们说的哲学吗?我回去对我爸爸很吹了一通,说我都已经知道哲学是什么了哇!

      那你爸爸是怎么说的噻?胖胖蛙没抬头。

      他说小孩子懂什么哲学哇!?还说我放屁也不打草稿!’”点点蛙沮丧地说。

      嗨嗨。胖胖蛙说。

      我就说你不信?那我就告诉你吧——哲学就是知道的总结!’”点点蛙说。

      那他相信了噻?胖胖蛙说。

      可能没有吧。我爸转了半天眼珠子,又问我什么是知道呢?点点蛙说。

    那你怎么说噻?胖胖蛙抬起了头问。

    我还能怎么说哇!我挠了半天头皮也没想出来什么是知道 点点蛙垂头丧气地说。

    嗨,这还不简单,你去问我爸噻,他保准知道。 胖胖蛙抬起头说:你去呀,他就在书房里呢。 胖胖蛙想赶快把点点蛙支走。

    你陪我一块去吧?我怕他会不会生气哇?点点蛙不放心地说。

    不会,绝对不会,只要是谈哲学或什么学问,你就只管找他噻。这方面的事情他是百谈不厌的哦。只怕有一天,他不烦你,你倒烦他了噻! 胖胖蛙偷偷地笑着说。

    “是吗?那我就去试试?你快点写哇,我马上就回来,告诉你,我又知道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点点蛙说。

    去吧去吧,别罗嗦了,再罗嗦,我反而更慢了噻!胖胖蛙挥了挥手。

    点点蛙鼓了鼓气,探头探脑地走进了老青蛙的书房,轻声地问:老青蛙伯伯?

    “是小点点蛙吗?等一下,再等一下哦,先过来坐坐吧。 老青蛙趴在书桌上写着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问:有什么事情啊,我的小哲学家?

    什么是知道哇,老青蛙伯伯?点点蛙小心翼翼地问。

    哦,这可是个很有趣的问题!你怎么想到了这个问题呢? 老青蛙显然来了点兴趣。

    是我爸爸问的哇。那天我回家告诉他哲学就是知道的总结,他就问我什么是知道?,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嘿嘿。点点蛙说。

    哈哈……你会知道的! 老青蛙站起来,给茶杯里倒些水:自从我们三个青蛙讨论了什么是哲学?之后,这几天我也时刻在思考知道这个问题哦。你瞧,我现在正在写这方面的文稿呢。什么是知道?这可是一个最简单、而又最复杂的问题哦。哎……,什么是最简单的问题呢?……

    爸爸,爸爸,我作业做完了嗨!这时候胖胖蛙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这么快?!是不是心痒难熬地想出去玩啊,就给我胡乱地涂抹!?老青蛙严肃地问。

    没有,没有啊,你可以检查噻,嗨嗨。 胖胖蛙转头对点点蛙说:走吧,咱们玩去嗨。

    别慌别慌哦,你也给我坐下来。我正在和点点蛙谈得来劲呢,正好你也参加。 老青蛙指着另外一个凳子对胖胖蛙说道。

    胖胖蛙冲着点点蛙吐了吐舌头,很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最简单的问题!我说胖胖蛙,你不要噘着嘴不高兴,如果你们表现得好,我这里可是还有很多好吃的哦! 老青蛙接着说:你们说,什么样的问题就是最简单的问题呢?答好了这个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拿吃的去!

    胖胖蛙听到这个才有点高兴起来:这还不好回答,简单噻,就是不动脑筋就能够回答的嗨!这是最简单的吧——开口就行。

    呵呵,胖胖蛙说的很不错哦,有那么个意思。一说到有吃的,你就变聪明了,呵呵。 老青蛙高兴地说道,接着又问点点蛙:点点蛙呢?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咱们大家都要再想想啊:除了胖胖蛙说的这个答案外,还有没有别的更好的答案。什么是最简单的问题?’”

    这个哇……就是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点点蛙仰头看着老青蛙的表情说。

    “哦,很好,绝妙的答案! 老青蛙站了起来:“‘不需要回答,是呀,这就更简单了。

    嗨,不对!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还是问题吗!? 胖胖蛙有点嫉妒了。

    怎么不对了!你爸爸都说对的哇! 点点蛙也有点急了。

    那你说你说,你怎么就对了噻?胖胖蛙说。

    怎么对了?反正我就知道不回答是最简单的!点点蛙说。

    喂喂喂,你们都听我说哦,不需要回答应该这样理解:那就是在问题里已经有答案了——答案就在问题里!问题就是答案!所以当然就不需要回答了哦。 老青蛙接着说:你们两个都回答得很精彩,都很有水平,我很满意,当然这一次是点点蛙的回答更精妙些。好了,我们完全可以有理由吃点心了哦!

    老青蛙从橱柜里拿来了点心,大家围在一起开心地吃了起来。你们别只顾着吃哦,我还是想把这个什么是最简单的问题再表达一下,我认为应该这么说:无论怎么回答——包括不回答——都已经解决的问题就是最简单的问题。各位小哲学家们再看看有什么意见?哦,都摇头?你们是否明白了呢?我再说一下哦,就是说,最简单的问题就是你可以随便开口回答都是对的问题,你不开口回答呢,那问题也是已经解决了的!比如什么是知道?什么是语言?等等。你们别光顾着吃哦!听明白了没啊?

    点点蛙点点头:好象明白了哇。

    胖胖蛙也点点头。

    老青蛙笑着说:我看你们还不是很明白的!好吧,现在不管它了,让我们慢慢消化这个问题哦。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呢,老青蛙又问道:“‘什么是最复杂的问题?’”

    咳咳,差点噎死我哇!怎么回答都不行 点点蛙抢先说道。

    胖胖蛙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

    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是说,你怎么回答都没有完成、没有终结——问题还在继续、还在发展。 老青蛙在屋子里渡起了步子来。接着又好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么,我们再来看看什么是知道?是不是一个最简单而又最复杂的问题呢?首先,问问题的是知道这个问题的,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是问者的知道;听者当然也知道了这个问题,这也就是说这是个知道过程;最后,给予的答案也仅仅是个知道啊——说出问题就是一个知道,听说问题也是一个知道,讨论、思考、回答问题都是一个知道过程,所以说你无论怎么回答或不回答,都是在知道中进行的——问题就是知道本身,也只需要知道去回答,也仅仅由知道来回答。另一方面,无论你怎么回答你都没有把知道彻底地解决了——‘知道还在继续、还在发展、还有变化、还有新发现、新的知道……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一切仍然还是围绕着知道!简单啊而又复杂!真是这样的哦……

    哎,你们还在这里傻坐着干吗哦?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老青蛙象是睡醒了一般问道。

    嗨,我们早就想走了!走,点点蛙,咱们玩去噻。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胖胖蛙从凳子上跳起来说。

    走走走哇,我知道的,我告诉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哇。 点点蛙说:老青蛙伯伯再见!

    恩,好的,去吧,吃好了就不再想问题了哦! 老青蛙继续在书房里来回渡着步子。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问题是这样……什么是最复杂的问题?实际上是怎么回答也都行、也都不行,谁回答都行、谁回答也都不行!也就是说,任何可能都有,又都不能确定。但是,哈哈,这又是一个确定!就知道这个问题而言,任何回答都是一个知道哦! 老青蛙坐下来喝口茶,又继续思考道:话又说回来了,我何必纠缠于什么是最简单、最复杂的问题上呢!我们现在说的就是什么是知道?,那我们就谈谈我们就这个问题所可能知道的——也就是以知道来谈知道。那应该怎么谈呢?怎么谈都还是个知道!怎么谈都好象还不是完全知道哦,但这又是我所知道的!唉,头疼哦——这也是个知道!出去散步去吧。

    老青蛙走出屋外,到田间转了转,然后又到树林里溜达去了。不远处他看到点点蛙和胖胖蛙蹦蹦跳跳地迎了过来。

    嗨,爸爸,你出来散步了噻? 胖胖蛙问道。

    是哦是哦,脑瓜子发热了,出来溜达溜达。 老青蛙说。

    老青蛙伯伯,我回家后怎么对我爸爸回答那个问题哇? 点点蛙问道。

    “‘什么是知道?那个问题?恩……这样说吧,你就对你爸爸说:你这个问题就是知道;我怎么回答也都是知道。不不不,这样吧,你这样对你爸爸说:你想到了这个问题、你告诉了我这个问题、我思考了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着你这个问题——这里所发生的每个以及整个过程就是知道,这就是答案。听明白了吗? 老青蛙显得轻松起来。

    哇……,是这样,能不能简单点哇,那就这样说:在知道中问与答什么是知道?这已经就是知道这个答案了! 点点蛙好象是很明白了的样子。

    嗨,我也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知道?噻。你问,我答,或者我问,你答,答案就已经完成了噻!明天我就拿这个问题去问问老师去,看她怎么回答!嗨嗨。 胖胖蛙狡猾地说。

    涉及到很大很大的问题的时候,答案就在问题里,孩子们,至少就这个问题而言确实如此。 老青蛙拍着两个小青蛙的脑瓜说:关于‘知道’这个问题,想到、提到、问到、听到、思考、回答等等都是知道

    嗨,给你爸爸来个更简单些的:说什么都是知道噻!胖胖蛙说。

    哇,可以吗?也对,不知道也就说不了哇……点点蛙说。

    呵呵,不知道的话,什么也都做不了哦。老青蛙说:干脆我们这么说吧:一切都是知道!? 

- 作者: 杨思基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14:2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存在的童话》(四)  (作者置顶)

第四章 知道之路

暑假眼看就要结束了,老青蛙想带着孩子出去游逛一番,他问胖胖蛙道:你的暑假作业是不是都写完了哦?

嗨,早就写完了噻,爸爸。 胖胖蛙回答。

我今天布置你的那些作业呢?老青蛙说。

也写完了噻。嗨嗨。胖胖蛙说。

那好,你都拿过来我检查一下。如果做得好,我就带你旅游去哦。怎么样?老青蛙说。

太好了嗨,爸爸。你看吧,这些是学校布置的,这些是你布置的噻。胖胖蛙说。

好吧,放这儿,你出去玩去吧。如果发现作业有问题,我再找你算帐哦。老青蛙说。

嗨嗨,那我去找点点蛙玩去啦嗨。胖胖蛙说着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按习惯,老青蛙在午饭后都要小睡一会儿,在这之后他才拿起胖胖蛙的作业翻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点头或摇头。看完了,他站起来伸伸懒腰,出门来到院子里。

嗨,爸爸,爸爸, 胖胖蛙拉着点点蛙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我们也把点点蛙带着吧?他的作业也都完成了噻!

那要得他到家里同意才行啊。老青蛙说。

同意同意,他家里都同意,是吧,点点蛙?胖胖蛙说。

我爸说了哇,交给你老青蛙伯伯,他很放心。但就是要我们少搞那些狗屁不通的哲学,他说哲学即不中用,还会把脑子都搞坏了哇! 点点蛙回答道。

什么!你爸爸是这么说的吗!这个老东西,自己糊涂哦,还不许孩子们多思考。他拥有的巨大的财富与他的学问真是个荒谬的对比!见了面我就要好好地和他切磋切磋。 老青蛙笑着说:关于那个什么是知道?的问题,你回家后是怎么给你爸爸答复的呢?

我就按照你教给我的去说的哇。可他说,他听不懂,还说我们说的就等于什么也没说,等于放屁!不,还不如放屁有点意思哇!点点蛙涨红了脸说。

哈哈,这个老东西! 老青蛙摇了摇头说:唉,这也不能怪他哦,世界上懂哲学的青蛙又有几个呢!我懂吗?——这也是个问题呢!再者说,到现在也没有青蛙能够把哲学说得简单易懂,哲学简直就是晦涩深奥的代名词哦!

我爸爸还让我举个知道的实际例子呢?点点蛙说。

你举了吗? 老青蛙笑眯眯地问道。

我……我,我一紧张,就想不起来举什么例子好了哇。 点点蛙难过地说。

呵呵,不着急,不着急,我们会给这个老家伙举出无数个实际例子的!他提出列举例子的过程就已经是一个知道的实际例子了,他不就是想得到‘知道’吗!呵呵。老青蛙轻松地说。

嗨,爸爸,胖胖蛙更关心这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噻?

这个吗,对了,我还要找你算帐呢! 老青蛙拉下了脸说:你那作业可完成得不怎么样哦,胖胖蛙!我粗看了一下就发现了好几处错误,我都给你做上记号了。你今天能够修改好吗?能够修改好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完不成的话……。

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简单噻。在这种情况下我马上就能够修改好嗨。胖胖蛙自信地说。

不一会儿,老青蛙就带着胖胖蛙和点点蛙拿上简单的旅行包走出家门,他们向绿润森林出发了。

绿润森林是一片很广阔的原始森林,包括各种山水景观、植被花草和飞禽走兽,是旅游观光和考察探险的绝好去处。

三个青蛙来到一条小河边,河那边就是绿润森林了。老青蛙说:好了,孩子们,我们今天已经走了很多路了哦,眼看天色已晚,我们就在河边这块大石头底下住宿吧。

哇,这块石头好大,好光滑!点点蛙兴奋地跑过去:我看看能不能爬上去。

累死你,你也爬不上的!嗨嗨。胖胖蛙嘲笑地说:看我的噻!

看你钻到石头底下,哇哈。点点蛙开心地说。

孩子们别闹了,快过来坐下休息休息,老青蛙坐在大石头下喘着气说:我可是累坏了,你们还有劲蹦达哦!

点点蛙和胖胖蛙经过一番折腾还是没能够爬上大石头,他们围坐在老青蛙身边,安静了下来。

听着,孩子们,老青蛙缓过气来了:今天带你们出来游览,一是因为放暑假了,我们应该轻松一下;二是出来走走看看,多长点见识;三是随便进行一些哲学观察和思考。呵呵,哲学之旅,前辈青蛙们是否做过了呢!哲学好象已经被公认为是书房和书桌上的学问了!

哇哦,又来哲学!我爸爸都说了:哲学没用,瞎折腾,谁都搞不明白。’”点点蛙泄气地说道。

胖胖蛙在打瞌睡了。

呵呵,许多青蛙都和你爸爸一样的看法,老青蛙高兴地说:这恰好给我们留下了机会哦,我们看看是否能够搞出很简单、很容易懂、而且有点用处的哲学来呢!

我们小青蛙能够做些什么哇?一个只知道玩,点点蛙朝胖胖蛙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只知道吃和睡!嘿嘿。

但你们很聪明好学啊!而且我们也只是做些小青蛙都能够做到的事情。老青蛙鼓励道:你们不要小看了自己哦,前些时候你们的讨论就非常好啊!

这时候胖胖蛙醒了过来:哈……欠,刚才谁在说谁只知道吃和睡噻?

老青蛙和点点蛙都笑了。老青蛙接着说:胖胖蛙醒了正好,我们现在就做一些哲学实验和考察哦。你们看啊,我们身边是不是有块大石头存在啊?

是啊,有啊。点点蛙和胖胖蛙都点着头说。

那么我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有这块石头的呢?老青蛙又问。

我们看到的呗! 点点蛙和胖胖蛙都点着头说。

你们具体点说说看,你们看到了什么哦?老青蛙再问。

点点蛙说:我看到了这么大的一块,灰白的颜色,什么样子的我可说不好,反正就是石头的样子,还有点光滑哇……

我看象个大鸭蛋噻,嗨嗨。胖胖蛙嚷道。

不错不错,说的都很好!老青蛙说:除了你们所看到的,你们是否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去证明这块石头的存在呢?

能哇,胖胖蛙跳起来说:我摸摸它,拍拍它!听到响声了没!

点点蛙说:这个很简单,我用脚踢它,它确实在这里噻,很硬嗨!

胖胖蛙说:我来舔舔它,哇,好凉!

很好,孩子们,我们有了很好的开端。老青蛙说:你们谁能够给个小小的总结——那就是我们所看、摸、拍、踢等等过程是否可以用一个词简单地总结概括一下?点点蛙?胖胖蛙?小哲学家们都开动脑筋想想看哦,或者回忆回忆你们是否在学校里学到过?或者在日常生活里经常听到过、说到过呢?或者是我们曾经讨论过的词语哦?

点点蛙和胖胖蛙都在摇头。

你们再想想看哦,比如你们有的时候直接看了会儿太阳,你们就会揉揉眼睛,并且说……什么?老青蛙提醒道。

我感觉好亮哇。点点蛙说。

我感到很刺眼噻。胖胖蛙说。

好啊,很好,孩子们说的好,感觉感到老青蛙高兴地说:对于感觉或感到的过程,我们是否还有其他的习惯说法呢?

觉得?点点蛙说。

感知?胖胖蛙说。

知觉。点点蛙说。

知道!胖胖蛙说:嗨嗨,我们又回到了知道上噻!

呵呵,你们很了不起!老青蛙说:我看哦,还有些类似的说法,比如认识、发现、了解、察觉、感触、作用、联系等等。名堂太多了哦,我们在今后的讨论里就只采用一、二个最常用的词汇来做总结吧。你们看,我们就把看、摸、听等等过程总结为感觉知道的过程如何哦?

爸爸,我们在睡觉之前还可以再玩会儿噻?胖胖蛙有点厌倦了。

当然可以,我们马上就结束。老青蛙说:这样说来,我们说石头或者存在就是一个什么过程来着?胖胖蛙,回答好这个问题,我们就再玩会儿去哦。

感知!点点蛙抢先回答道。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说知觉也行吧,知道也可以噻,简单的很。好喽,我们去玩去了嗨!胖胖蛙已经跑了出去。

老青蛙摇了摇头:哈,去吧去吧,点点蛙你也去玩会儿,马上都回来睡觉哦。小青蛙们跑出很远了,老青蛙还在自说自话:这样说,那样说,都是一回事,我看啊,还是说知道更朴素易懂、更好些哦。

    第二天早起,老青蛙在河边散步,对于昨天的讨论他仍然在做着思考:如果我们确认一块石头的存在就是一个感觉和知道的过程,那么反过来问,如果我们没有感觉或知道这块石头,这块石头是否存在呢?再一个问题是,我们感觉或知道了这块石头,但这块石头的真实情况是不是就是我们感觉或知道的那样的呢?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对于任何其他事物的存在的确认是不是都是如此,都是这样一个感觉或知道的过程呢?——呵呵,这都是需要我们知道的哦!

老青蛙走到两个小青蛙睡觉的大石头底下喊到:快起床了,两个小懒虫,我们快收拾好行李,就要进入绿润森林了哦!

三个青蛙忙碌了一阵,准备好了向森林进发。

听着,两个小哲学家,老青蛙指着他们就要离开的那块大石头说:我们大家到思考一个小问题来醒醒沉睡后的脑袋吧。问题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看到、摸到或听到、闻到……总而言之没有感觉到这块大石头,你说这块石头是否存在呢?

两个小青蛙迷茫地看着老青蛙,又看看石头……

哈哈,好了好了,我不希望你们急着回答,我们边走边想吧。老青蛙笑道:跳起来,我们出发,过河哦!

三个青蛙都扑通扑通地跳下了河,点点蛙喊道:胖子,我们看看谁先游到对岸啊!

等等嗨,你现在在我前面,不公平噻!胖胖蛙说。

这样好了吧?开始!跑哇!点点蛙停了一下说。

三个青蛙气喘吁吁地游到了对岸,在岸边躺下,晾着肚皮休息。点点蛙说:胖子你不行吧,呵呵。

嗨,你还别吹噻,你瘦啦嘎叽的比我灵活些,短途你行,我们等等跑个长线你就不行了嗨,你没长劲!胖胖蛙喘着粗气说。

哇,我还怕你吗!点点蛙说。

老青蛙说:喂喂,小哲学家们,活动了胳臂腿,再活动下脑筋哦。我给你们出的问题都想了没?

点点蛙说:那个问题哇,我可是想不好,什么都没感觉到,我说什么呢?只好说没感觉吧。

胖胖蛙说:是啊,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就只能说什么都不知道噻!

是哇,那块石头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既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不好说了。点点蛙接着说。

点点蛙你等等,老青蛙坐起来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在说哪块石头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呢?

是啊是啊,胖胖蛙幸灾乐祸地说:你既然啥都不知道,你怎么还说那块石头如何如何噻?

点点蛙着急地说:这是老青蛙伯伯的问题!是他说的你没感觉到那块石头的话,那块石头是否存在?哇!

老青蛙说:等等,等等啊,我是说过的,我提出的问题是这样的,这确实不能怪点点蛙。我们能不能把问题改成这样:如果你不知道某个东西的任何情况,你是否可以说它存在?

胖胖蛙说:这个问题噻……

恩,我觉得这个问题好象还是老样子哇……点点蛙说。

老青蛙高兴地问道:你说说看,怎么还是老样子呢?

你看啊,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还是提出了某个东西出来呢?我觉得这个某个东西那块石头好象是一回事哇……点点蛙说。

是啊是啊,胖胖蛙看看点点蛙,又看了看老青蛙:已经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又知道了有某个东西嗨?

哈哈,好家伙,真的都很厉害!老青蛙跳起来说道:我喜欢你们哦!是啊,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却又让你们说出你们知道了什么!换句话说,就是让你们去说你们说不出来的东西!从根本上讲,如果提出问题的青蛙也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就提不出某个东西的问题!提到的、说出的都是已经知道的,都是在知道的范围里谈论的,我们无法摆脱知道而去谈论不知道的东西,或在知道之外讨论知道。如果我们去问一个青蛙:请你说出你不知道的东西?,这当然是很滑稽可笑的哦!存在就是知道的情况。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没有某个东西存在着——这要由知道来搞清楚、来回答。哲学史上有个老问题:存在是否依赖于我们的感觉或知道而确立?呵呵,这还是需要感觉或知道来搞清楚哦!也都是需要知道,提出问题就已经必然是个涉及到知道的问题了。

嗨嗨,我说孩子们,你们跑哪去了?老青蛙看不到两个小青蛙了,就大喊道:点点蛙!胖胖蛙!你们在哪里哦!

老青蛙终于在一个小溪边找到了两个小青蛙。你们都过来哦,你们说我前面的草杆上有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胖胖蛙说。

就这么简单?老青蛙说。

恩。点点蛙说。

是啊胖胖蛙说。

我看到了一个很肥的瓢虫!老青蛙说:看谁能够先捉到哦。

我看到了……我捉到了嗨!胖胖蛙高兴地说。

哈哈,好了,老青蛙说:我们继续朝里面走吧。听好了,孩子们,我把大家刚才讨论的问题再总结一下:存在就是知道的情况,就是知道;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吧,就闭嘴,就别说什么存在不存在了——论说存在,就是论说知道的情况哦。你们知道了没?

知道了哇。点点蛙说。

你们知道森林里面都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老青蛙故意地问道。

等我们知道了再说噻。胖胖蛙机警地说。

哇哈,至少我们已经知道有个森林里面这个存在了哇。点点蛙笑着说。

“尽管我们还不知道‘森林里面’到底都有写什么东西嗨。”胖胖蛙接着说。

这两个小东西真够机灵的哦,没骗到他们!老青蛙暗自惊叹道:“‘知道就是通过看、听、摸、闻、尝、想等等路子进行的。当然,当然……还有其他的路径哦,我想,比如遗传是不是一个呢?场的问题……

嘘……大家停下,有危险!点点蛙在前面警告说。

- 作者: 杨思基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14: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存在的童话》(五)  (作者置顶)